“那好吧,朕走了,好好照顾自己!”皇帝犹自不放心的叮嘱李太医:“好好治宸妃的病,出了事,朕要你脑袋。”
“小宛,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吐血?!”见皇帝走了,初莲连忙遣退了宫女太监,一脸担心的看着宛歌:“难道你真的病了,到底是哪病了。”
“假的!”宛歌摇摇头,反手一抹,把唇角最后那点血渍抹去:“做给太医和皇帝看的!不过要休息是真的,我真的有些累了,刚才硬逼出一口血来,现在胸口都还疼。”
“以后别做这样的傻事了,万一真出了什么事了该怎么办?”初莲心一酸,险些掉下泪来:“你又何苦为许若寒做到这般地步,你既不欠他又不负他,何苦为他受苦,还要受他的冤枉。”
“初莲姐,这是我唯一可以给他的东西,再说了,凡人不是总说,爱只要付出,不要计较回报吗?我只希望他开心,没有人能伤害到他,就行了!其实我的想法真的很简单,曾经,我问过很多人,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或许,到如今我也不懂什么才叫爱,可是我知道,不管他想要什么,我都会想办法给他。”
宛歌深切的看着初莲,清澈的双眸里带着明镜般的透澈:“我没有凡人想得那么复杂,也不会像洛冰一样会懂得跟他谈交易,初莲姐,说穿了,我就算在凡尘待上几十年上百年,我也学不会那些东西,可是有一样我明白,我看不到他我会难过,但是当我看到他,我会很开心!”
“以他悲而悲,以他笑而笑,仅此而已!”宛歌缓步走进内殿:“或许,早在当初遇上他的时候,命运就注定了痛苦,既然硬要一个人做出牺牲,那么,我宁可这个人是我,我与他本是不信命运之人,可如今看来,很多事情,早已注定!”
“小宛……”初莲以为,这些日子看她过得还算开心,以为她早就把许若寒抛在脑后了,没想到却是压在心底,硬生生的不让自己去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