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百般心软。
宛歌醒来时,天已大亮了,身侧已然没有了许若寒的身影,只是带着淡淡的体温,证明曾经有人睡过,惊慌的坐起身来,正要下床,却觉双脚一软,又坐了回去。
“你要去哪里!?”许若寒回过头,黑白分明的眸子微微眯了眯,俊若谪仙的脸庞上带着若有若无的戏虐。
向来只有他骗别人的份,这次这不知死活的白痴貂居然敢骗自己,还害自己担心,简直罪无可恕,当然,他也会恶作剧一下,回敬于她。
“我……”宛歌见许若寒正坐在桌边,悠闲的品茗,顿时答不上来,小脑袋微微垂了下去。
单薄的内衫敞着衣襟,连里边雪白的抹胸都露出来一大半,那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的披散着,替自己挡去了些许春光,宛歌腾地脸色一红,昨晚在毫无意识的幻化成人形,居然只穿了内衫,那他……岂不是……
许若寒悠然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缓步走到床前,那俊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昨晚,没弄疼你吧!”
什么!!!!许若寒的话无疑是平地起雷,炸得宛歌几乎要跳起来,她连忙惊慌的回头,见那床上有几滴干涸的血渍,暗红暗红的开着妖艳的血花!
师父说过的,男人和女人第一次行房,都会流血的……难道昨晚,她……
完了完了,这下子师父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自己居然跟若寒行房了,怎么办?
宛歌脸上惊疑不定,一阵青一阵白,难怪刚才自己站起来时,脚会没有力气!当然,师父也说过,行过房之后,女人身体会是软弱无力的……
当初水怜心不就是那样吗……
天呐,她都干了些什么……
许若寒满意的看着宛歌那无措而又努力回想的表情,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递到宛歌手中,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开口:“昨晚叫了那么久,口渴了吧!”
叫?她叫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