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覆上了自己的唇,不再像刚才一擦而过,而是深深的探索,攻城掠地,很自然的,出口的话变成了无意识的*。
双手自然而然的环上许若寒的脖子,宛歌弓起身体,陌生的欲望让她不能自已。
那轻柔媚惑的轻喂声唤回了许若寒的神质,倏然放开宛歌,把头埋在她的肩窝里,慢慢平熄自己身体的欲望,侧过头,他便看到了她迷蒙的双眸,如同星子蒙上了一层薄雾,差点让他再次失去理智。
轻柔的替她拉好略显凌乱的衣衫,许若寒伸手把宛歌环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似自言自语,又似说给她听:“什么宛清扬,什么太子之位,都不重要,只要你乖乖的,我便心满意足了!”
听到宛清扬的名字,宛歌全身一僵,惊觉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出来,连忙推开毫无防备的许若寒,她怎么会忘了,王府里还有两名如花似玉的侧妃等着他回去,而自己刚才与他,却做出那种事情出来。
“怎么了?”许若寒见她脸色惊惶,以为是自己刚才的举动吓倒了她,“你……介意?”
宛歌背过身去,不敢看许若寒那略显受伤的表情,她很想回答他她不介意,反之,她很乐意,可是她不能说,不能陷下去,疯道长说的不错,人妖殊途,何况他已成亲,自己又何苦多作纠缠。
得不到回答,许若寒的怒火渐升,站起身来扳过她的身子,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隐隐怒火:“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她刚才的反映,明明不是介意。她到底又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宛歌看着那近几乎冒火的双眸,吞了吞口水,有些不自在的说道:“哪有……哪有哥哥和妹妹做……做这种事情的……”话一出口,宛歌便觉心如针扎般疼痛,转身想要逃离,双肩却被许若寒死死摁住,动弹不得。
“谁把你当妹妹了?你觉得哪个妹妹值得我如此上心!”许若寒真是恨不得给她一拳,“你脑子被门挤了吗?”难得的,许若寒暴粗口,而对象永远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宛歌,注定的炮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