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道长架势一摆,立马对着宛歌招了招手,那样子要多拽有多拽。
“打就打,谁怕谁!”宛歌撩袖子,一股脑的冲出去。
怎么……怎么……走不动……汗一个!宛歌转过头,见许若寒凉凉的看着自己,视线顺着往下移,那只修长的大手正拎着自己的衣襟……
“干嘛拉着我,快放手,从他手底下,我就没输过!!”宛歌挣扎着想脱离许若寒的桎梏,几番下来,已然薄汗涔涔!
尽管宛歌是妖,但是许若寒毕竟是男人,还是轻轻松松的就把宛歌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冷冷的斜了她一眼:“给我站在这里不要动!”
“我……”宛歌想要还嘴,见许若寒阴着脸,顿时把所有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乖乖的站在原地,垂着头把疯道长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问候个遍。
见她安静下来,许若寒转过头,薄唇上带着一抹笑容:“道长,她涉世不深,还请别跟她一般计较,对了,道长,你说的那些药草,还有什么避讳的东西吗?”
或许是许若寒的态度温和有礼,也或许是疯道长根本不想与宛歌计较,而许若寒此举也无疑是给了他一个有面子的台阶下,于是乎,疯道长笑眯眯的收起架势:“说避讳嘛,也不是什么避讳,就是这些药草,只能经两人之手,一旦超过两人,这白痴貂就真要死在你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