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就不想的原则,宛歌偏头看着银环:“那好,我们就放纸鸢!”
银环闻言,乐开了花,进房里捣鼓了一阵,拿出一个纸糊的……在宛歌看来,应该是奇型怪状的东西。
“小姐你看!这是蜻蜓的样式!”银环献宝似的把手中的纸鸢递到宛歌的面前。
宛歌有些吃惊的伸手触了触,慢吞吞的开口:“你确定你的是蜻蜓,而不是十字架?”
“小姐——!”银环跺了跺脚:“好吧我承认,它是挺难看的,但是又没有现成的,自己做的也只能是这样了!”
“夸你你就得瑟了!线呢?”宛歌比了比:“你不会就让我抓着它放吧!?”
“当然不会,早就准备好了,在这呢!”银环细心的把那细小的线套在纸鸢上,然后把手中的线团交到宛歌的手中:“可以了!”
宛歌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一时半会也搞不懂到底要怎么放。这俗话说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在一旁看着的银环早就是一脸着急,看着宛歌就像看白痴。
“你来!”什么眼神嘛这是!明明知道她不会还要让她先来!
“看……是这样……这样子放……飞起来了!”银环像个教书先生似的,做一个动作就瞅宛歌一眼,看她是否专心在学。
宛歌满脸黑线,不客气的开口:“飞得还不如我高!”话音刚落,那只纸鸢像要表示不满似的,直线坠地,一动不动,看得两人直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