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吧,这窗边冷,也不多穿一件,小姐你身子骨本身就弱,待下再染上风寒,可就麻烦了。”绿荷拿了一件披风披在宛歌身上,心细的叮嘱着。
“我没事的!”宛歌宛尔一笑,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才过了掌灯时分,还早呢!更何况我睡了那么久,就让我再坐会儿吧!要不,你也陪我坐会儿!”宛歌随手拉过一张凳子,拍了拍凳面:“来,陪我说说话也好!”
“嗯!”绿荷点点头,把一杯热茶塞到宛歌手中:“我听剑秋姑娘说,凌公子来过了!凌公子一直对小姐念念不忘,不知今天,又与小姐说了些个什么事儿!?”
“你怎地与银环一样爱多事儿呢!”宛歌宠爱的点了点她的俏鼻:“我醒来那阵子,还以为你与银环,被……被他唤回了王府呢!”一想到当时醒来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宛歌就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扼住了脖子,无法呼吸。
“其实……其实……”绿荷吞吞吐吐的看着宛歌,欲言又止。
“算了,别说了,我不想听呢!放心,我没事,我不是那种看不开的人,我不像你们凡人……”宛歌倏地捂住嘴,然后眨巴着眼看着绿荷,见她正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连忙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是说……我的意思是……那个……我不像你们一样烦人……对,就是这样的……反正你也见识过我的没心没肺了嘛!”
看着绿荷了解的点点头,宛歌悄悄的松了一口气,真是嘴快,自己迟早会毁在这张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