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皆说只是身子太弱,没有问题,他才放下心来。
不过,想必那天两人已经把话说清楚,她必然也死了那条心,不然,许若寒也不会一个人出宫。
“谁!”宛歌转头,赫然看见皇帝一只脚正踏进房门:“不许进来!”
探出去的脚,蓦然顿住,皇帝犹豫了一下,便站在了门边,“你身体好些了吗?怎么就下床了,这宛霜居的丫头呢?朕进来时一个都没看见,是不是又在偷懒倦怠了!”
“她们出去了,照顾了我那么久,她们也累了,难道在你眼里,丫环就不是人吗?”宛歌冷冷的看着他,她不知道为何许若寒会变成这样,但是她知道,一定是因为皇帝的原因。还打着主意把那个刁蛮郡主许给若寒,可恶!
“这……”皇帝看着宛歌,见她句句夹枪带棒,一时噎住,好半晌,才缓缓开口:“你一定要这般对朕吗?”
“对朕?!”宛歌冷笑了一声:“好霸气的说法,你以为,身为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宛歌收回视线,冷冷开口:“滚出宛霜居,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皇帝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在你身上有伤的份上,朕就不跟你计较,但是你给朕记住,朕的忍耐是有限的,你迟早是朕的人!”说完,皇帝看了她一眼,像是要把她那绝美的容颜印入脑海,转身离开。
“永远不会!”宛歌拒绝得斩钉截铁,也不知是不是皇帝没有听见,因此并没有人搭话。右手成掌狠狠的拍在窗台上,宛歌站起身来,右手随手一挥,一件毛绒绒披风被宛歌凌空抓在手中,有些泄愤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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