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颤巍巍的站起身,拭掉额上的冷汗,“我让你倔,你迟早还是成为本公子的身下马。”
由于人太多,宛歌的拳脚根本施展不开,只能一味的闪躲。
“嘶……”
一声布料破碎的声音,让围观的众人更是来了兴致。
臂上一凉,宛歌回过头,那半截已断的袖子正被马宁的随从抓在手中,顿觉屈辱不堪,错一步也是错,错下去也是错,那就错到底!不能怪她欺负凡人,只能怪那些凡人太过份。微微收紧的纤手上,凝着一片淡蓝色的光芒……
一件黑色的外衫从天而至,刚好罩住了宛歌那纤细的身子,熟悉的香味传来,素手上的蓝光渐渐淡去。
揪着衣衫,宛歌看着许若寒从天而降,欣喜万分。
许若寒一把拉住宛歌,往自己的怀里一带,腾出一只手来应付那些死缠烂打的随从,不到一盏茶的光景,便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余妈妈不想到手的银子就此打了水漂,连忙想唤上龟奴帮忙,却在许若寒冰冷的目光下,硬生生的吐不出一个字来。
“你是谁,凭什么坏本公子的好事,要知道,她——!”马宁伸出那只未受伤的手,指着宛歌:“是我十万两银子买来的,你凭什么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