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骏跳下车,气急败坏地骂道:“你找死啊!这是你走的路吗?!”
老农民惊谎失措地小跑着过了马路,方骏上车后坐在方向盘前还心有余悸,安琴想都是因为自己在车上说话引起的,非常抱歉地连声说:“你开车的时候,我不该给你讲话的。”
方骏慢慢发动起车子,告诉安琴说:“他妈的,倪师傅告诫过我,说今年六七月间有祸事,我还真得小心点。”
“你真信这个?”
“不信这个信什么?”
“詹湛说,人家算命的说你命犯女煞。”
方骏冷笑着说:“她一天到晚巴不得天下的男人都以她为中心。我犯女煞,那女煞就是她。”
“你不是挺喜欢她的嘛?”
“你怎么就那么天真,喜欢算什么!”方骏无所谓的一喜欢算什么呀!方骏话一出口句话给安琴又一个沉重的打击,是啊,自己怎么就那么天真,马上意识到这话伤害了安琴,他赶紧用手再握住安琴的手。
安琴一下子把他的手拿开,冷冷地说:“当心点,不要再有祸事!”
方骏是带安琴去云雾山的清华寺。去的原因有两个,一是这几天银行贷款到期,天天有人上公司催账。他已经和好多家推销商签订了合同,预付款也到手了,只是等钱全部凑齐后和蓝光公司签合同购买下专利,只要这次的三星金笔一上马,一个多月就能交货,贷款的事也就迎刃而解了。这几天内方骏要做的事就是躲。二是倪师傅给他画了一道符,说最好到西方的一座庙宇朝西烧掉,说不定能免灾。方骏和很多商人一样,对前程是很迷惘的,求神已经成了一种精神的需要,有时候简直是一剂镇静药。
但他的这些东西是极不愿在手下面前表现出来的,这几天他只说有业务要外出,一是银行的人找不着自己,二是约一个人一起上云雾山,了还心愿。这个人只有安琴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