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你的事情,我发觉只有这个赵越还配得上称为你的朋友,至少他带你走出了山村。”
“你真像一只狐狸,一只银色狐狸。不过我和詹湛只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再没有其他的关系,我不可能和我的朋友的妻子有任何关系,心理上受不了。你是看她挽着我的样子就想多了吧?其实这太平常了。”
“那还要怎样?”安琴说这些的时候,表现出的简直是气愤,这气愤给方骏太好的感觉了,一个注意自己言行的女人,一个言谈中带着嫉妒的女人,她不为了爱,还会为了什么。
他自信地说:“把电视关了,让我们在一起好好聊聊。”
方骏走过去关掉电视,房间里只留下床头灯光,他从容不迫地揭开安琴的被子,轻轻地拥住了这个一身正在颤抖的女人。
安琴被方骏的双臂有力地拥抱着,她面朝天,一动不动,一身颤抖不止。方骏温暖的双唇亲吻着她的面颊,就像一个孩子捧着心爱的红苹果舍不得吃掉前的亲吻。一股好闻的烟草味和着男士霜的味道沁入安琴的心脾,泪水从她的眼角流下,慢慢地她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方骏那结实的腰背。
两个嘴唇在寻找中,寻找中胶合在一起,安琴闭上眼睛,只听着方骏微微的喘息,只让自己渴望中的每一寸肌肤去感受这男人的亲近。方骏轻轻地解开安琴的胸罩,那在幽静中期待的荷花整个地开放在他的掌心中。男人轻轻地吸吮着粉嫩的荷苞,舌尖的触及处拨动的是荷花的神经,花瓣自然地舒展,花枝向上挺立,努力地向着太阳舒展,安琴这朵久违了的花开在方骏温暖的怀抱中。
她这时才明白自己对男人的需要是什么道德、美德之类的东西抵抗不了的。身体里涌动的渴望是真切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