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七十四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他一个办实业的,怎么会去关心什么人民的好医生。

    “就是她吹红的。写报告文学她是腕儿,写新闻嘛,我还是比你强点,是不是?”司马南转过头来冲安琴笑笑。

    他在心里希望安琴:什么都别说啊,千万不要站出来谦虚啊,脸千万再不要红了啊。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真还为这个女人上心。男人真他妈贱!

    “算你小子运气,人家都封笔了,准备回四川来写西部扶贫题材的电视剧,这不,正好被我逮住。她的水平你自己去鉴别吧,润笔反正不能比我低,要不我们高材生会拿出去当我的笑话讲了。”

    司马南撒这样的谎一点都无所谓,他在心里说:十个老板,九个的家里除了电视报是有字的,再找不到其它有字的东西了。鉴别,鉴别个屁。文字上的鉴别比鉴别真钞假钞难多了,他才不怕在这样的人面前信口雌黄。

    安琴坐在后面,不敢露声色,第一次感受到了沉默是金。她听了司马南一番话,内心里第一不舒服的是他太自作主张,一点没有征求自己意见的意思,第二是觉得写新闻的人太可怕,难怪有人说写新闻的人自己就是制造新闻的名家。如果哪天方骏真相大白,其愤怒程度说不定和他被人家当鸭子点杀是一样的。

    安琴的沉默在方骏的眼里是矜持,是高傲。他再次从后车镜里看了看这个女人,莫名其妙地有种敬畏的感觉,他客气地说:“请问贵姓?”

    方骏说带他们去看的是一户离奇的人家。在车上他告诉他们俩,这里有一家堂而皇之娶两房老婆的饭店老板,大老婆离了婚,让丈夫娶了第二个女人进门,但她在家里还是居长者的地位。小老婆年轻十来岁,领有正式的结婚证书,但却也心甘情愿地位居第二,家里的一切都交给大老婆管,两姐妹还相亲相敬。

    方骏说:“如果不是和法规唱反调,这家还真该评五好家庭。”

    司马南说:“你龟儿是羡慕人家妻妾成群吧?”

    方骏说:“我是佩服那老板的领导能力。我可以带一个连的人打冲锋,但收拾不了一个以上的女人。”

    司马南说:“现在还没有进入采访期间,你娃少在那儿唱高调,说得自己像朵荷花似的。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样子,吃着锅里的,想着碗里的,还盯着人家筷子上的。安琴,你小心点啊,这家伙是钻石王老五,女人都喜欢在他身上下功夫。我看不要说一个以上的女人,叫你当娘子军连的连长都没问题。”

    方骏哈哈大笑说:“安老师,叶主编又在编了。哎!待会儿带你们去的地方,只是去看看,不在那里吃饭,在那里请你们吃饭我的脸都没地方搁。咱们先说好了,想个法看看就走。”

    汽车在小镇的一家门厅挺干净的小饭店前停下来,这时是下午四点钟,饭店里根本没人。方骏走进去,东张西望的,然后高声喊:“老板,老板,老板出来!”

    一个四十岁左右、矮个子的黄胖男子小跑着出来,脸上是生意人标准的微笑。安琴和司马南都没想到这会是男主人公,按理一个能把两个女人都摆平的男人,要不风流倜傥,要不腰缠万贯,这个男人普通得让人不敢相信。

    “老板娘呢?”方骏坐在桌子边上,用手敲打着桌子说:“把桌子擦擦呀,你这桌布都可以下锅煮成汤了。”

    这时从后面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拿了装瓜子的盘子和三个小茶杯。司马南和安琴知道这就是那个忍辱负重的老大,不知她是以怎样的心怀从容地坐在现在的位置上的。

    “老板娘呢,我带客人来就是想吃她炒的辣子鸡。”

    “她上街上买菜去了,等一会儿就回来,你们先坐,点点儿其他的什么东西,我马上叫人去喊她。”那大老婆俨然是这个家的正经当家,她向男人使个眼色:“你骑车跑一趟呀,人家方老板是常客,喊她快点回来。”

    男人点头说好,从后面推了自行车出来。

    安琴挡住他说:“不用跑了。”她转头对方骏笑笑说:“方老板,我不喜欢吃鸡,刚才没好意思给你讲。”安琴这个时候突然觉得看不看这个老二都没意思,两个男人看在眼里也许觉得是他们男性的骄傲,可以在心里感叹一声“憨人有憨福”,而女人看了后首先不明白的是,这个男人有什么呀?

    其实这样的问句都是错误的,到底要有什么资本男人才配拥有一个以上的女人?三个要看稀奇的人,一女两男,心各有所见。

    因为安琴的一句“我不喜欢吃鸡”,方骏得以理直气壮地带着两个客人离开了饭店,瓜子也吃了,水也喝了,稀奇事中的三个主人公见了两个,一路上还有谈资,他和司马南都很高兴。

    司马南对安琴说:“安琴啊,这就是生活,你一天到晚躲在屋里编写你的崇高爱情,你看人家崇高不崇高,用最实际的牺牲换来爱人的满足。”

    “你就是拿命来,也未必换得了一个男人的满足。男人的霸占和独裁是天生在骨子里的,这是女人的可悲。”安琴轻蔑地说。

    “安老师,这个可不该是你说的,你是见过世面的女人呀。我们在此论是非,其实是非的尺度掌握在那两个女人自己的心里。这个世界呀,是非本无界限,得利益者说‘是’,不得利益者说‘非’,结果你能说谁‘是’谁‘非’吗?”方骏开着车,在后车镜里和安琴对视着说。

    他这一番是非论,让安琴着实对他有点刮目相看,她想自己现在充的是人民大学高材生,人家才不知就里地对自己尊重,要是知道原本不过是一个护士该是怎样的鄙夷。还是少说话为佳。遂眼望了窗外不作声。

    方骏最后把车开到城里。选了个他认为对得起司马南和安琴的饭店请了客。在桌子上两方说好,安琴从明天起到方骏公司上班,时间长短不限,几天也行,几周也行,只要安琴收集到满意的资料,能动笔开工了就可以不到公司。

    在前期写作期间,方骏将支付她每天五十元的生活费,四十元钱的打的钱,电话费实报实销。安琴觉得这些条件对方骏而言非常无理,本想客气几句,但司马南用眼神制止了她。安琴简直搞不懂方骏为什么这么在乎这篇报告文学,为什么又这么顺从于司马南。

    方骏在方家河科技新村那里有一层楼,专门做设计和对外营销业务,他给安琴在这里腾出一间办公室,第一天就叫人拿来一堆建厂的资料。

    安琴首先是把他的个人简历看了一遍:方骏,男,三十二岁,一九八六年一月生,二零零四年入伍,三年后退伍,什么兵种没有讲,婚姻状况也没有讲。

    安琴心想怎么一来就想看的是人家的简历,其实要反映方骏的创业史,首先应该了解的是工厂的发展状况。这种窥视别人隐私的习惯是下意识的探究心理在作怪。安琴平时很是注意自己心理调整,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举止和行为有了不同寻常的变化,她都会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进行自我的心理调整,尤其是离婚后,她在一段时间的众议中更是有过难言的痛苦。

    阉割心理严重,总觉得自己有问题,连丈夫都不喜欢自己,宁愿在别的女人身上下那么大的功夫,干那么铤而走险的事。这些是谁都不会讲的痛苦,正是靠她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