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说。
“罗老师也会怜香惜玉?”顿珠说。
“不要叫我罗老师,我再说一次。”罗泽说。
“罗老师。”顿珠说。
“绿松石呢?拿来?”罗泽又说绿松石在什么地方?
“算算算,你让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顿珠说。
“就叫泽泽。”罗泽说。
罗泽真要端杯喝酒的时候,顿珠却把罗泽那个杯子抢了过去。
“我知道你的酒量。”顿珠把罗泽杯子里的酒先下了一口,也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罗泽问顿珠。
“你知道不知道,我这也是怜香惜玉。”顿珠又把罗泽杯子里的酒喝了一口。
“你是香,我才是玉,因为我有硬度。”罗泽笑着说,把杯子夺过来。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喝白酒?”顿珠问罗泽。
“现在。”罗泽又大喝了一口,罗泽没酒量,他只是敢,兴奋起来像个孩子,一瓶子酒也敢一口气干下去。一喝酒,罗泽的话一下子就多了起来,胳膊和胸前的红斑又显了出来。罗泽让顿珠看他的胳膊,胳膊上的红斑很明显,一块一块,界线分明,真是奇怪。
“你不能开车了。”顿珠对罗泽说。
“你开,你是不是以为你能开?”罗泽要把车钥匙给顿珠。
“我会开也不能开,我是不是没喝酒。”顿珠说。
“那你还说什么,谁现在敢喝酒在北京开车?”罗泽说他今年还没有醉过,又说:“想不到顿珠你还敢喝豆汁儿,还能吃麻豆腐?”
“这有什么?”顿珠说:“自己从来都不挑食。”
“我就喜欢不挑食的姑娘。”罗泽说不挑食是生命力旺盛的表现。
“我生命力旺盛不旺盛?”顿珠说:
“这需要进一步了解。”罗泽的眼睛很亮,他把脸靠近了顿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