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床上,现在干脆住到了一起。这事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罗泽觉着性方面的事从来都不好说,说到性,也不是什么坏事,只要两个人愿意,别人谁也没权利干涉,但父亲太出格了,是乱`伦!罗泽在性方面说实在的是很解放!同性恋现象他都能够理解,认为那只不过是对一种方式的选择,但他就是接受不了父亲这档子烂事,这事让罗泽从心里觉得恶心。
“如果安琴真是出了事,就让他来处理好了!”罗泽心里忽然有些快感。这一回,罗泽一定要让自己失踪一阵子,让所有的人都着急,让所有的人都害怕,让父亲暂时从姜小兰那里分一下心!这么想的时候,罗泽忽然又很高兴。
说到那个姜小兰,长得也真是漂亮,是妖精,漂亮的女人都只能是妖精,姜小兰长得太像张曼玉了,但她要比张曼玉漂亮,因为她年轻,她光彩,小的时候还不怎么显,到了现在,就像是一朵花突然开了,妖艳的颜色才呈露出来。姜小兰的动作是优雅,是慢,是经过长期打磨的手眼身法步,谁打磨她?并没有人打磨她?是天生!
姜小兰的皮肤偏黑,这更加难得,现在许多人想要这种皮肤得去海边去晒。罗泽总是想象父亲和她在床上缠绵的情景,这么想的时候,罗泽的冲动要比和安琴在一起都要来得厉害。有时候罗泽在院子里会碰见姜小兰,他们从小就认识,大了以后甚至还在一起游过泳。
罗泽在游泳池里教姜小兰游泳,在水里轻轻扶着她的背,看着她的两只脚一下一下把水花踢得到处都是,他若即若离地扶着她柔软的腹部教她自由泳,她一划水,罗泽的手就无法控制了,她的身子已经划了出去,这么一来,罗泽的手就触摸到了她的小肚子,他还没来得及把手收回来,就又触摸到了她的耻骨。
他们游完泳,还会到游泳馆对面的小面馆吃一碗面,那小面馆的女老板脸上有几颗麻子,所以就有了特点,现在有麻子的人毕竟是太少了。
面对着姜小兰,罗泽觉着自己在审美方面绝对和父亲一致,父亲喜欢皮肤黑的女孩子,而自己也从心里喜欢黑皮肤的女孩子,姜小兰总是让罗泽想到他的学生顿珠,顿珠的皮肤比姜小兰好,当然皮肤好还不能算漂亮,还要五官好,姜小兰是一点不多,一点不少,一点不宽,一点不窄。
而罗泽的学生顿珠,脸的上部显得有些太开,脸的下半部就相对显得收了一些,但顿珠留的是长发,从额际披下来,正好把额头遮了一下。看到姜小兰的时候,罗泽就总是要想到顿珠,顿珠现在还常常和罗泽通电话,“你答应我的绿松石呢?是不是给了第三者?”通电话的时候罗泽总是要和顿珠开开玩笑。罗泽的学生里边,可以与姜小兰相媲美的也就这个顿珠。
“你长得太像姜小兰了,你爸爸是不是往内地输送过一个女儿?”罗泽还对顿珠这么开过玩笑。
“谁是姜小兰?又是姜又是兰?”顿珠说这是最最难听的名字。
罗泽现在很怕在院子里见到姜小兰,一见到姜小兰,罗泽总会在心里想,父亲和姜小兰的第一次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是父亲先开口,怎么开口?怎么示意?是一下子拥抱在一起?还是姜小兰先开口?又会怎么开口?是谁先宽衣解带?或者是互相宽衣解带?做事的时候,姜小兰会不会再叫“罗叔”这两个字,两个人来了*又会是什么样子?这么想的时候,罗泽就会一下子冲动起来,那种遏止不住的冲动又让罗泽觉得自己很下流。
“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乱`伦!”罗泽很想大声对姜小兰说这么一句,而同时又为自己身体的强烈生理冲动感到羞耻。
罗泽的车开到了北京通县芳同小区,在约定的路口看到了黄小石。
黄小石穿着一件很宽松的白色T恤,下边是一条泛白的牛仔裤,再下边,是一双橘色的休闲鞋。黄小石的头发剪得很短,肯定是刚刚剪过,好像还打了一些嗜喱水在上边,亮晶晶的,黄小石正叉着腰站在那里东张西望,他的白色T恤有些短,他东张西望的时候就把小肚子露出了一点,可以让人看到他里边穿着的白色底裤松紧带部位的字母。
黄小石的样子很可爱,男人和女人之中都有这种极品,不漂亮却有魅力,魅力让他们可爱,只有魅力才可能让某些人成为人间极品。罗泽把车在黄小石身边轻轻停下来,把头从车里伸出去,猛地拍拍喇叭。黄小石正望着另一边,吓了一跳,拉了一下后边的门,又“砰”地把后门一关,跳到了前边,坐到了罗泽的旁边。
“妈的,你个狗东西!”黄小石搂了一下罗泽。
“想不到吧?”罗泽说。
“一共开了几个小时?”黄小石说。
“看见你,我好像有点不好意思。”罗泽摸了一下脸。
“你还不好意思?你以为你是小姑娘?”黄小石笑着说。
“不是小姑娘就不会害羞了?”罗泽说。
黄小石的家离他们约定的地方不远,黄小石侧着脸对罗泽说晚上就住他家不行:“我老婆马上要回天津,她妹妹要办事了,是离婚。”
“不说她,说咱们的,你晚上就在我的画室里搭一个地铺行不行?我家的亲戚来了也都这样,挺舒服的,行不行?要不,我出去和你一起住?听你的,你说怎么就怎么。”黄小石说。
“听你的,有什么好玩儿的?有没有妞儿?”罗泽说。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北京了?”黄小石说他感到有些突然。
“来玩儿玩儿,看看玉兰,买买衣服。”罗泽说,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罗泽看了一下,没去接。
“你怎么不接?”黄小石问罗泽。
“麻烦。”罗泽回答得很简单。
“你碰到麻烦了?”黄小石看着罗泽。
“没,就是想看看你,找找妞儿,不过有你不找妞儿也可以。”罗泽说。
黄小石的家住在十三层,现在的家要比以前他们两个总是挤在一起睡觉的屋子大了不知有多少倍,一进门是卫生间和厨房,厨房在左,卫生间在右。中间是一个正方的大厅子,厅里是一圈儿褐色的粗布沙发,沙发对面是电视。沙发靠背后有一个狭长的几子,上边放着一只很大的豆青花瓶,花瓶边是一只青瓷盘,盘里是菱角、花生、荸荠、莲蓬、核桃,都是紫砂做的,做得惟妙惟肖,跟真的一模一样,是罗泽好多年前去宜兴的时候买来送黄小石的,想不到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放在盘里,这让罗泽心里很高兴。
罗泽和黄小石进了屋,两个人同时换了拖鞋。黄小石和罗泽一样,也喜欢穿白色的线袜,而且,黄小石家的男式拖鞋和罗泽家的也一样。
罗泽一边换鞋一边问黄小石:
“你老婆呢?总不会现在已经去了天津?”
黄小石在卫生间里一边小便一边回答罗泽,说他老婆出去买菜去了。
“随便吃一口就行了,她心情不好。”罗泽说。
“没事,你不来她也得吃饭。”黄小石又从卫生间里出来,收收小腹,拉上裤链。
“在外边吃最好,她心情不好就别让她做。”罗泽又说。
“她有什么心情不好的,是她妹妹离婚,又不是她离婚。”黄小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