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屋檐上有一道白光闪过。她抬头看,是一个身穿白色旗袍的女人。
白宜!
——她不由大惊!
是自己无数次的呼唤,她才来的吗?她看着白宜的身影。如冥冥中的召唤,她想找个地方爬上去。可她不知该从哪儿往上爬。
“不许你上来!你上来,我就跳楼自杀——”如一盆冷水倾头而至。
她拿眼细看,“嫣然——”她失声叫道。然后她拼命叫雨荷和紫玉。可她们不知野哪儿去了,连个人影也没有。
“你别这样,嫣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先下来慢慢说——”安琴语无伦次,担心得要命。
她突然想起顶层阁楼有一个天窗,可以通往屋顶。于是,她急步进屋,以最快速度跑上楼,到了屋顶。
整个小城灯火灿烂。
安琴气喘吁吁——
“嫣然!你不要吓我,怎会这样的?你喝了多少酒?”
“你真以为我会跳楼吗?你真怕我自杀?我嫣然会为一个男人自杀吗?开玩笑——!”
嫣然举起酒瓶又喝了一口,然后晃着身子,眼泪直挂下来。她对着一片灯海大声喊道:
“这城市那么美,我也那么美。可这城市那么热闹,我却那么寂寞!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爱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安琴抱住嫣然,她不知道嫣然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变成这样?
“追你的男人那么多,怎会没人爱你?”
“谁爱我了?谁?那些臭男人,一个个都只想着抓我的胸脯,却不知道怎样来抓住我的心……又有谁真正爱过我了?!他们要的只是我的身体啊……”
嫣然大哭着。
嫣然身边的男人要多少有多少。可太多的结果反而是两手空空。那一身洁白美丽的旗袍后面,是一个女人寂寞的灵魂。
安琴好不容易将嫣然半拖半拉地带回房间。
在嫣然的床头柜上,是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酒红色大浴巾。安琴认得这块浴巾。
那个雨天,她看着嫣然将这块浴巾披上罗泽的身体。这块曾为罗泽挡过风雨的浴巾,从那天开始,再也没有放进浴室里,原来是被嫣然叠在了床头柜上。
怎会有这种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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