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咖啡吧。是她们的情感释放地。女人的天空有时会被感情遮蔽着,平时很难看见理智和合理的晴朗。所以,她们会定时出现在这儿,聆听和倾诉,是她们相聚的全部内容。她们从中得到喘息和微笑,她们总能让一切一笑而过,重新投入生活。
时间还早,安琴绕道去了旧货市场。
她是个迷恋旧物,又喜欢探知的女人。在旧货市场的入口,挂了很多落满灰尘的旧画报。她在那些画报中,突然撞见一双忧郁的眼睛,那是一双三十年代的眼睛。
白宜,这个生于宜城成名于上海的女人,带着一个沉寂几十年的谜团,如生了根一样一直活在她心里。今天,这份不期然的撞见,再一次以最强劲的力量激起了她的探知欲。
当安琴背个大包赶到“娘家”时,雨荷已坐在老地方等待了。雨荷是个时装模特,她是姐妹中最安静的一个。看到安琴进来,她展颜一笑,那份自然的亲热就像见到了家里人。
安琴放下包招呼服务生:“来两杯卡布其诺!”
“来三杯吧!”此时,紫玉正微笑着进来。紫玉的情感故事是最贫乏的,她聊的大都是关于工作方面的话题,一副很严肃的样子。但是,最近的她却俨然换了个人,她看上去如沐春风,热情洋溢,那感觉只有坠入爱河的女人身上才有。莫不是——
“你恋爱了?”安琴帮她的外套往沙发靠背上一搭,随口问道。
“为什么这样问?”紫玉反问道。
“你这模样,就像个恋爱中的女人嘛!”
“我怎么了?我可是很深藏不露的!”
“还深藏不露!看你那得意劲儿,早出卖你了!还是招了吧,是谁?”安琴紧逼着紫玉。
雨荷也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紫玉,你就告诉我们吧,是谁呀?”
“还是等嫣然来了再说吧。不然,我还得重说一回。”紫玉作投降状,赶紧找出手机给嫣然打电话。
嫣然在电话里说让她们再等十分钟,事实上,她是在半小时以后才赶到的。在这半小时里,紫玉又打电话催过她三次。
嫣然风驰电掣般跨进“娘家”,她一只手拎着大包,另一手臂下挟着一本鼓囊囊的大号记事本,足登一双危险至极的细高跟皮鞋。一进门,便急着挥舞手臂打招呼,记事本里的收据,名片,纸条,一下子散了一地。几个客人自觉地让出一些空间,好让这个身着迷你裙的女人,手忙脚乱地收拾这一地的秘密。
“我们的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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