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听完老头的话,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念倾狂一眼,像对待牲口似的开口问道:“大师,既然找到了这至阴至柔之血,那要如何来用呢?”
“每日只需三茶碗鲜血混入我之前开好的药方中,加入两碗水煎服,一日三次即可,只不过……”老道士顿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话说不出口。
皇太后见他犹豫,连忙开口:“大师但说无妨,只要能治好曦儿的病,您有任何要求我们都可以满足。”
“老夫不是这个意思。”老道士摆摆手,捋着胡子说,“这辟邪之术讲究阴阳调和,如今二殿□内阴阳之气太过混乱,需要阴气重的人来克制,所以依老夫的意思,娘娘这几天最好能跟二公主睡在一起,直到七天七夜之后方可结束。”
“此事万万不可!”冰若尘听完这话脸色当即变了,一瞬间竟然没有顾忌场合就脱口而出。
念倾狂吃惊的瞪大眼睛看了他一眼,心里虽然有灭了这老头的冲动,但是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冰若尘竟然会这么沉不住气,他不是一向很会演戏吗,怎么这个时候憋不住了?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冰若尘灰色的眼里闪过浓浓的占有欲,好像在说:你只能是我的,其他人休想碰你一下!
念倾狂心头一沉,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仿佛自己真的成了冰若尘的猎物,被困在他设下的陷阱里,不能逃也逃不掉。
皇太后并没有发现两人的异样,只是不悦的皱起眉头问道,“尘儿,你又有什么话要说?”
冰若尘自知失言,眼睛一下子从念倾狂身上挪开,脑袋飞快的转了转,接着满面愁容的叹了口气:“母后,您难道忘了宫里的流言和侍卫的话,羽儿她……您真的放心?”
一语点醒梦中人,皇太后之前只顾着惦记怎么治好女儿的病,这会儿才意识念倾狂这个最大的嫌疑人,竟然是唯一能救活女儿的人,如果再让她接近自己女儿一次,说不定被害死了都不知道。
“是啊,曦儿那天才刚刚被她打伤,谁知道她会不会背后再来害人。”
念倾狂听到这里才彻底的明白过来,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原来这宫里上下竟然把她当成了害冰若曦中邪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今天这老头一口咬定只有自己的血才能救活他,是不是现在就不是被绑来房间,而是直接扔进了监牢?
难怪之前装腔作势的要她沐浴更衣,原来是想把自己洗洗干净,砍上几刀放血入药。给你熏香,给你华服,不是突然良心发现,而是嫌你脏!
好一个禽兽心肠的皇太后啊,冰若曦是你的女儿,难道自己就不是爹妈生的,你这样对待一个孤苦无依的孩子,还有没有一丝人性?
明弈轩像是感觉到她的愤怒,悄悄地撇过头看她,双眼似是安抚似是痴情。
念倾狂自嘲的弯起嘴角,这偌大的王府,真正把自己当人看的竟然是明弈轩,也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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