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倾狂回过神来,不自在的偏过脑袋,心里相当无语,貌似好像大概……被自己的救命恩人给调戏了,这家伙话里有话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受伤的人吃不消呀!
不行,要镇定,他不过是个二十岁的青年能做什么,说不定只是搞错了对象而已,念倾狂你不能把自己的龌龊思想往救命恩人的身上套。
她扯开嘴角笑了笑,顾左右而言她,“你在外面站了这么久,手竟然还是暖的,你看我全身都要冻透了。”
“也是,真的好冰,要不到我的怀里来,我给你暖暖吧?”说着,就捉住了念倾狂的手,紧紧地不愿放开。
柔和的语调轻轻的在耳边响起,这么熟悉的口吻好像已经念叨了很多回,念倾狂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小子到底看了多少本《西厢记》才能把普通的话说出这么“肉麻”的味道。
忍不住抬头瞄了一眼,对方仍然一副恬淡的样子,端的是温柔款款,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倒是念倾狂自己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感叹,同样是男人,这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跟敖凤轩比起来这位活脱脱的是个温柔胚子,有点南宫吟风的感觉。
裹紧身上的衣服,念倾狂搓搓手开玩笑道,“你既然知道我怕冷,还非要在这寒冬腊月吹箫把我引出来,不厚道啊。”
冰若尘低笑,“白白听了我一首曲子,不给钱就算了还倒打一耙,也不厚道啊。”
哟,这人原来还会开玩笑?
念倾狂起了逗弄的兴致,笑眯眯的故意装大爷,“你这水平搁外面一文钱听三段,还想跟我要钱?你不知道我在阎王那里点过卯套过关系么?要不是时辰不对回了魂,现在就能拿一万两冥币砸你脸上,信不信?”
“信,你说什么我都信,不过这话下次不要提了。”冰若尘笑着点点头,抬手系好念倾狂披风的带子,手指有意无意的蹭过她的脖子,眼睛突然眯起来道,“你差一点就死了,就差一点。”
说这话的口气十分蹊跷,但是念倾狂的脑袋却没时间去思考这个,全身的触觉都集中在脖子上残留的温度,脸上也微微泛红。
缩了缩脖子,她尽量避开冰若尘的眼睛,“那个……时间不早了,我想先回房了,你也早点回去吧,估计一会儿天都该亮了。”
一边说着,一边撑着栏杆想要站起来,刚刚受伤的右腿因为长时间的蜷缩再加上受了寒,稍一用力就疼得钻心,她踉跄了一下,眼看这就要栽倒,一双有力的手在背后一把搂住她,紧接着温热的呼吸已经凑到了耳边,“小心,你的腿还没好全,还是我背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念倾狂赶紧摇头,不着痕迹的避开对方的手,“我这腿一会儿就好,你早点回去,免得你的贴身太监找不到你。”
这借口实在拙劣,堂堂一位皇帝想要做什么何必跟太监报备,可是眼下念倾狂只想离开这个尴尬的环境,也无暇顾忌他会怎么想了。
冰若尘倒是没有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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