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
徐傲秋心里更加酸涩:“好,我这就去联系宴初。承承,你先跟妈妈说话,你撑一撑啊!”
徐傲秋哭着出去打电话了。
纪澜希走到纪诺承的面前,纪诺承看到她衣服头发都湿透了,一些头发还贴在脸颊上,凌乱的不像话。
妈妈从来都是光鲜亮丽的,何时这么狼狈过。
纪诺承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妈妈,您出门怎么,怎么没有带伞啊?感冒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纪澜希鼻尖瞬间酸涩了,她那么对他,不是打,就是骂,他都要死了,还这么关心自己……
“妈妈,对不起,我,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了。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没有变成你想要的样子。”
“妈妈,虽然,虽然爸爸不喜欢你,但是承承喜欢你。承承一直以来最大的愿望就是不想妈妈哭,可是承承没有能力让妈妈开心,让妈妈笑。”
纪澜希都眼泪再也绷不住了:“承承,别说了,等爸爸来。”
她想让承承没有遗憾的走,这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