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咱们家宴初和她结婚了,宴初就敢跟我顶嘴,对着干了。”
纪澜希走了进来,给她了一杯水:“妈,消消气。看来哥是真的生气了,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您和哥之间肯定不会闹这么僵。”
“澜希,你别这么说。妈还没老糊涂呢,你也是受害者,苏黎就是外来入侵者。宴初是先和你谈的恋爱,明明就是她抢了你的东西。这个女人脸皮太厚了,之前就说是以为你出事了,她和宴初结婚了是吧?现在你好好的,她怎么就不该把宴初还给你了?占着别人丈夫,还有理了,现在还挑拨我和宴初的关系!咱们家搅的鸡犬不宁的,都是因为她!”
徐傲秋本来就在气头上,将这一切的错误都归咎在了苏黎的身上去了。
纪澜希听了这话,心里一暖,吃惊的问:“妈,您真这么想?这一切都是苏黎的错吗?”
她还以为,在徐傲秋心里,她就是个不择手段的恶毒女人。看来徐傲秋还是心疼自己的。
这一刻,纪澜希对徐傲秋所有的误会和责怪,都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