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我总不可能自己换了纸条,就为了陷害嫂子吧?”
“是她干的,最好。”陆宴初厌恶的移开眼神。
纪澜希心麻木空洞,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是她干的最好?
纪澜希不解的问:“哥,你说什么呢?”
“你这种人就是欠收拾,阿黎能动手收拾你,倒是件好事。”陆宴初还补了一刀,说完,开车离去。
车子还故意走了泥坑,泥水溅在纪澜希脸上和身上,纪澜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宴初开车走人。
他怎么可以这么冷漠?
他听到自己受伤,眼底都没有同情和怜惜。
陆宴初不喜欢自己来,不爱自己了,这就是事实。
可是外来入侵者是苏黎,不是她啊。为什么不将就先来后到?
纪澜希咬着牙,嫉妒让她面目全非,红了眼。
她蹲在地上,抱着头哭。
陆宴初明明跟她保证过,他永远对她好的,他当初说的时候,眼神那么明亮,眼睛里都是她。
男人变得也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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