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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惨笑:“自从我打胎未遂后,我就被陆宴初给软禁起来了。他怎么可能让我见尔尔?”
苏黎转念一想,不见也好,可能她看到尔尔就会再次妥协。
孙楚看她心意已决,便给她出主意:“阿黎,如果你实在累了,那就离婚吧。只是你得先解除囚禁才行。陆宴初不就是逼着你低头,原谅他吗?你完全可以曲线救国,不用硬刚!”
那天晚上,孙楚的这句话,始终在苏黎的脑海里打转。曲线救国,不用硬刚。
她当然知道了,她硬刚了这么久,反而让她受制于人,连出行自由都失去了。
但苏黎不愿意妥协,哪怕是假的,也不愿意。因为她看到陆宴初,就浑身厌恶和排斥。
她就会再次陷入更深的绝望之中。
过后几天,她走到哪儿,蓉姨都会跟个小尾巴一样跟到哪儿。
苏黎停下脚步,苦笑着对蓉姨说:“你不用跟着我,我就是去别墅外的花园转一转。外面那么多的保镖,我也跑不了啊。”
“少奶奶,上次就是因为我的疏忽,您差点打胎。陆先生生气了很久,他让我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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