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走啊?不许走!”徐傲秋抱怨道,随后便瞪了眼陆宴初,质问他:“陆宴初,你是不是让苏黎迷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纪澜希是你妹妹!她是陆家的养女,在陆家住了几十年了,为什么现在就不能住下去了?”
陆宴初冷笑:“她为什么不能继续住下去,妈你心里还不清楚吗?”
“我……”徐傲秋噎住了。
她当然清楚了。
陆宴初又看向纪澜希:“再说,这是我和澜希之间的交易,我做了我该做的部分,该澜希你做的部分是不是也该进行了?”
纪澜希心虚的移开了眼神,对徐傲秋说:“妈,你别怪哥,这的确是我自己的承诺。哥能陪承承这几天,我已经很知足了。承承是我一个人的孩子,这句话我从来都不会不承认!而哥是尔尔的爸爸,嫂子的丈夫,我更不会有什么企图!妈,您就让我走吧!”
“不行,你不许走!上次你走的时候,飞机出事,失踪了好几年啊,妈以为你死了啊!澜希,你好不容易才回来了,我不能让你走!”徐傲秋说着,便泪如雨下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