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初是这么安慰自己的,他觉得自己已经可以接受了,可是为什么在面对苏黎冷漠而充满恨意的眼神的时候,他的心还是会这么痛?
他做不到吧?
但做不到又能如何?
既无法改变苏黎自己的想法,那么他只有麻木自己!
苏黎已经去换衣间穿好衣服了,拿上手机,包包,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从他面前经过。
但是他哪里能由她这样的忽视自己?在她经过的时候,他就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去哪?”
苏黎冷冰冰硬邦邦的:“去警察局告你这个弓虽女干犯。”
陆宴初也冷笑了:“好啊,那需不需要带上我?我给你做证人怎么样?”
苏黎终于肯奢侈一个眼神他了:“我从未觉得你这样的让人恶心!”
陆宴初挑眉:“那真可惜,昨天晚上你就躺在一个这么让你恶心的人的身下,婉转承欢!”
“住口!”苏黎气的胸膛都在颤动,她扬起手臂,又想往他脸上打去,但是同样的事情,陆宴初怎么可能任其发生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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