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明白,哪怕此时此刻,他的怒火能够消下去一些,也并没有什么用。
他对她产生的疑虑,还是会有。
他该怎么做还是会去做。
只是不同的是,她如果服软了,他对她采取的一些措施,或者会瞒着她,而她没服软的话,他采取的措施,估计就会光明正大了。
而她,并不想服软。
她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要对着他服软?
只是他自己因为该死的占有欲,心里认定她做错了,她就要服软么?
凭什么?
凭什么陆宴初要这么对她,而她什么都做不了,职能乖乖认错?
她真的厌恶透了这样的事情,厌恶陆宴初这么对她。
“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苏黎抬起眼睛,笑着问他。
陆宴初看着她:“现在是我在问你。”
苏黎也不回避,对上他的眼睛:“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在你心里,不是一早就给我们的关系下了定论了么?所以还问我,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