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初已经挑明了只要苏黎,所以她也无所谓了,她觉得痛苦,她觉得不好过,所以也不会让陆家每一个人好过。
纪澜希揉着怀中的纪诺承,指着陆宴初对他道:“承承,那是你的爸爸,叫爸爸。”
纪诺承从没见过9这么多陌生人,闹起了脾气,就是不肯开口,可纪澜希却不管这些,任他哭的再厉害,也还是要他叫陆宴初做爸爸。
陆老太太看不下去了:“够了,纪澜希,不要再逼他。”
纪澜希笑了:“所以奶奶您是心疼他了么?”
陆老太太冷笑道:“我原本以为你有多爱这个孩子,可说到底,他其实也不过是你的工具而已。”
“我没有。”
“没有?”陆老太太摇头:“你也不用否认,你是什么人,我清楚的很,纪澜希,你口口声声说爱宴初,那你又为了他做了什么?”
“我为了他,连钢琴都不能再弹了,我还不够爱他么?那她呢?”纪澜希指着苏黎:“她又为宴初做了什么,凭什么她就能得到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