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这应该是个看护。
“你是?”
纪澜希指了指还靠在床头处看书的苏黎:“我找她。”
看护点点头,给纪澜希搬来了椅子后,很识趣的的离开了,和之前是截然不同的态度,大概是陆宴初和她说过了什么了吧。
“坐。”苏黎指了指她床边的椅子。
纪澜希坐下来:“你没事吧?怎么好端端的会住院?”
假惺惺的关心,一向是纪澜希所必备的,她就是这样,明明两人之间隔阂那么深,就算两人都能忍,不会一见面就掐起来,但其实也远不到会关心对方吧?
但纪澜希就是做到了。
关键是她还做的极其自然,一般的人都找不到她的出错,她脸色真挚,眼神诚恳,语气又是如此的温柔,几乎都要让苏黎以为她确实是这么温暖的一个人啊。
苏黎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嘴角:“我们之间,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吧,就不要再演戏了,你累,我也累,我知道你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