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强硬的将他的手挥开,而是任由他查看了。
他也疑惑于她突然转变的态度,只是到底心底的喜悦完全盖过他的任何一种情绪,所以他也无心去想为何她突然就能够忍受自己的靠近了。
“疼么?”
苏黎摇了摇头,拉下他的手:“陆宴初,我们可不可以不要闹得这么难看?”
“闹?”陆宴初微微的挑了挑眉:“我没想和你闹,从头到尾只有你在和我闹而已,你不是不知道,我一直以来就只有一个要求。”
苏黎懒得再去管他的强词夺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将尔尔还给我?除了不离婚,你要什么都可以。”
陆宴初看着她,嘴角的笑容带着讥讽:“我说你怎么对我态度忽然就软下来了,还让我触碰你,原来是在打这注意。”
“我也最后一次告诉你,你想和我离婚,就放弃尔尔。”
苏黎生生的被他逼出了眼泪,眼圈通红:“陆宴初,可能你是想要逼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