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不再执着这件事,也懒得再去想,无论怎么样,都与她没关系就是了。
她是真的想将放在陆宴初身上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人身上也好,是假的也好,她都不怕。
所以,何必去想太多呢?
……
晚上回去,洗了澡之后,陆宴初将苏黎压在床上,往死了折腾她,花样颇多,手段频出,弄得苏黎最后哼哼唧唧的哭了出来,动手打他,求他,他也还是没完没了。
苏黎觉得自己要做晕过去了,他停下动作,低下头,额头上的汗水下来,落在她的胸口处,薄唇凑过去,咬了咬她的耳垂:“求我。”
苏黎此刻只想他赶紧结束,放过自己,所以低声下气的求又算的了什么?她立刻便道:“求你。”
“你说,老公,我求你。”
得寸进尺了啊!
她不过是晚了点说话,他又往前一顶,她哭出来,哪里还顾得上这么多?立刻便出声求饶:“老公,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