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皮膏『药』,“梅琮佳不管你爱不爱我,我也不管你变沒变心,以后会不会变心,反正我不会变心,你这辈子注定了是我古鹏飞的人,这辈子我都要陪着你一起过,你甩不脱了!”
瞬间,梅琮佳被呛得满脸泪花儿,骄傲如他,霸道如他,尊贵如他,就这么死皮赖脸地坐着她的狗皮膏『药』,说着这么死皮赖脸的话儿,做着这么卑微装孙子的事儿,还被她哥哥打,肿着猪头脸还跟着她的家人一起抛头『露』面,她相信这样的事情他古鹏飞这辈子都沒有做过。
看到梅琮佳落泪了,古鹏飞慌张地扳住她的双肩,“怎么了,老婆?”
梅琮佳抬眼望着他,“古鹏飞,不装,你能死吗?”
古鹏飞怔了怔,低头用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这都被你看出來了?好吧,我承认,我其实是特小气的一人,我介意你想他们,我嫉妒他们那么早就遇到你,不光是他们,就是大街上的男人,你要是多看他们一眼,我就会从胃里冒酸水,真的,不单是男人,就连天天的醋我也会吃,我就是不喜欢她跟你睡,我更受不了她睡觉的时候老去抓你的咪咪……”
梅琮佳只觉得双颊臊得厉害,伸手捂住他的唇,“不许胡说八道,你羞不羞啊?”
古鹏飞拉下她的手,“你看你这个女人,不讲理了吧,我说假话你不高兴,我说心里话你又说我胡说八道!”
梅琮佳干脆背过脸去,古鹏飞便从她背后揽住她的腰,“真的,老婆,我受不了沒有你,跟我回家好吗?我要宠着你,爱着你,好生伺候着你,你呢,只要带着咱们的娃,管好你老公的钱,好生做我的女王就好了!”
梅琮佳转过头來,挑眉看他,“真的,假的啊?不是不为了哄我回家才这么说的?我才不信呢。”
古鹏飞的目光下移,然后落在梅琮佳的小腹上,邪邪地笑了。
梅琮佳慌慌地看着他,她记起前天林宇璇的喜宴上天天的话了,“喂,看个屁啊!说不定沒中呢……我知道你早有预谋了,你休想得逞。”
原來,她早就知道了,知道也好,他真的早就想再要个孩子了,一方面可以牢牢地拴住她,另一方面他也希望天天能有个伴儿,反正他和梅琮佳都是独生子女,不算超生,“就算不能百发百中吧,这第一晚沒中,还有第二晚,第二晚不中,还有第三晚第四晚……谁让我古鹏飞年富力强百步穿杨呢!”
梅琮佳幽幽地看着他,什么也沒说,腼腆地笑了。
古鹏飞吻住她地额头,很霸道地说,“回去之后,我就去帮你搬家。”
“我不!”
古鹏飞瞪着她一眼,什么事儿都能依着她,这件事他一定要说了算。
“回去之后,先去民政局把证换回來!”
古鹏飞欣喜地抱紧了她,“得了,听我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