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的那个小人儿也来起哄了,不停地拍打着她爸爸妈妈的椅背,“爸爸妈妈说悄悄话儿,我也要听,我也要听……”
梅琮佳和古鹏飞几乎不约而同地回头向那小人儿凶道,“天天!坐好,闭嘴!”
天天果然被他们那阵势震慑住了,乖乖地坐好了,用小手自觉地捂住了嘴巴。
到了幼儿园,梅琮佳开了车门,刚刚往前欠了下屁股,古鹏飞就眼尖地看到了座椅上的一抹红,他便干咳了一声,梅琮佳却不以为意,还不识趣地白了他一眼,他只得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老婆,我来,我来!”说着还向她使眼色。
梅琮佳震惊地看到了座椅上的惨象了,想必她的裤子上更惨,她都没有记得到自己的生理期了,也是,之前都是这男人帮她想着的。她老老实实地坐回来,向天天尴尬地一笑,然后回身为女儿叩开了车门,“今天我们天天自己下车好不好,天天长大了,很多事情都不用爸爸妈妈帮忙也能做对不对?”
“那,爸爸妈妈会不会多爱天天一点?”
“当然了!”
那小人儿便屁颠屁颠地下了车,还给用力甩上了车门,一边往幼儿园的大门方向走,一边挥着手说,“爸爸妈妈再见!”
古鹏飞扶着方向大笑,毫不收敛的大笑,也是,今天早上他被小东西批评了两回加起来都不及她这一次糗,最糟糕的是,这次她还必须仰仗他依靠他,不然她都下不了他的车了,更上不了班。
“笑什么笑,送我回去换衣服。”
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求人的,古鹏飞挑了挑眉头,“回国顺路啊?来不及了!”
“你……”梅琮佳咬了咬牙,恨恨地看着他,想让她求他?
“好了好了,你等我一会儿,有你老公在没有什么搞不定的!”他亲昵地拍了拍她的头,便下了车。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古鹏飞便提着一个塑料袋子回来了,往梅琮佳怀里一塞,她翻了翻,看到里面有一条咖啡色九分裤,很廉价的那种,还有一条内裤,棉质的但是没有包装盒,一看就是地摊货,还有一包听都没听说过的“黛芬”牌夜用型卫生巾。
“大清早的,超市和品牌店都没开门呢,你讲究一下喽!”古鹏飞看到她嫌弃的目光了!
“下车啊你!”
“嗯?为什么!”
“我要换裤子。”
“你放心,你就是全脱了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你……”梅琮佳瞪了他一眼,连耳朵都羞红了。
“真是的,昨晚上我吃都吃了,还怕给我看,你就别矫情了!”古鹏飞故意清了清嗓子,表示证据还在。
梅琮佳也没办法,也确实没有时间再矫情了,麻利地在这男人的注视下换下了带经血的裤子,她这次带的包包小了塞不下,就干脆把裤子连同内裤卷了卷,一起丢到了后座上,“晚上带回你家,下了班我过去拿!”
古鹏飞从梅琮佳的学校开往医院的路上,时不时地瞥一眼副驾驶座上那摊血印子,一路傻笑,虽然她说的是“你家”,虽然他还没得手,鉴于赶上了她的生理期他近日也得不了手,但是她对他没那么冷了不是吗?
感谢这个鲜血染红的早晨,让他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