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梅琮佳一样的女人,变成古鹏飞喜欢的那种女人,成了任小可的追求,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荒唐,多么痴狂。
那天是周三,筱悦逃了一节体育课回家來拿东西,无意间撞到了任小可正拿着钥匙古鹏飞家的门,“你谁呀?”
任小可听到声音一慌,钥匙掉到了地上,“我……我是古鹏飞的朋友……”
筱悦打量着她,“你怎么有古叔叔家的钥匙?我古叔叔呢?”
任小可顿时感觉到百口莫辩了,但是,不能辩也得辩,“我是他的同事,他给了我钥匙让我回來帮他拿天天的衣服,说晚上天天放学的时候,有些冷……”因为心虚,所以编的理由就特别长。
筱悦不再说话了,开了自家的门,还一直在审视这个陌生的女人。她若是说梅琮佳的朋友她倒不会多想了,却说是古鹏飞的朋友,一会儿又变成同事了,这期间一定有问題。一个十六七岁的单亲家庭的女孩子,总是过度敏感,她甚至不费吹灰之力就想到了,这个神秘的女人是个第三者。
可是,奇怪的是,这个女人比梅老师要老一些,也不如梅老师漂亮,古叔叔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呢?或者,是因为爱情吧,爱情是个大魔咒,总是让一些人变得异常起來,比方说,温辛宇就是,这些天总是神经兮兮地让她穿裙子呢!
有些想偏了,温辛宇喜欢她,她也喜欢温辛宇,他们已经十六岁了,青春萌动,有资格恋爱了。可是,古叔叔还这个女人呢,一个有妇之夫也沒有资格恋爱!应该打个电话告诉梅老师吧,她前脚刚走,古叔叔就把小三弄到家里來了。
如果搞错了呢?筱悦转念一想又犹豫了,如果人家原本就是朋友是同事,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干嘛当一根搅屎棍!算了,再观察观察再说吧。
筱悦一直在门口从猫眼儿里观望着,不多时,果然见那个女人拿了天天的一件小外套出來了,她便放心了,也跟着出了门。就在电梯关上的一瞬间,她灵活地钻了进去,尴尬地对着任小可笑了笑,“嘿嘿,真巧。”
任小可便礼貌地对她报以一笑,“嗯。”
“你是古叔叔的同事啊?还负责帮他回家取孩子衣服,看來你们关系不错哦。”
任小可尴尬地扬了扬嘴角,心里叫苦,她知道多说无益,却被这孩子逼到这档口了,不解释似乎也不对,“我就说不太合适嘛!可是我们全科室都知道古大夫这个人拿他的宝贝女儿那么娇贵,他自己有手术沒办法,我就只好帮忙了。”
筱悦点了点头,任小可的话,便使她心头的疑虑打消了,“是哦,其实古叔叔对天天比梅老师还娇宠一些呢!”
“是吗?人都说严父慈母,他们刚好反着?”
“梅老师对我们都好,对天天是比较严厉一些。”
“哦,你是古太太的学生?”离了她和古鹏飞的关系这个敏感而尴尬的话題,任小可也不介意多跟筱悦多攀谈两句了。
“她是我初中的班主任,教了我们两年半,生天天的时候休了半年的产假!唉,真怀念她教我们的时候。”
“钉”地一声,电梯到了,筱悦顽皮地向任小可笑了笑,“以后别在女主人不在家的时候上门,很容易引起误会哦,刚才我就差点儿沒把你当成是古叔叔的情人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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