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被你们家这小丫头给整惨了!妈妈妈妈的哭起來沒完沒了,给她吃的玩的都不好使……年纪不大,有主意地很呢!”说着,他托着天天的屁股的手,就往古鹏飞怀里送。
天天却只看了古鹏飞一眼,一手抱着一只酸奶,另一只受伤的手则勾紧了筱楚信的脖子,避开了她父亲。古鹏飞已经伸张开怀抱了,沒想到天天会躲他,一脸的尴尬。
“靠,古鹏飞你怎么混的,连自己的亲闺女都不认你了!”筱楚信适时地挤兑他说。
天天不经意地流淌出來的恐惧陌生的眼神,到底让古鹏飞心里一阵酸涩,“天天,我是爸爸啊,天天!”
天天听到父亲温柔地呼喊,终于又扭过头來了,乌亮的眸子瞅了瞅他,确信那个爱她宠她的爸爸又回來了,迅速像小鸟一样伸着脖子伸着胳膊向古鹏飞够了过去,“爸爸,爸爸!”
古鹏飞一下子掬紧了这个小人儿,心里嫌恶自己到底是有多混蛋,他亲了下女儿包扎着的小手,“疼吗?”
天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疼。”
“是爸爸不好,是爸爸不好。”
天天像小大人儿一样揉了揉爸爸的头发,“妈妈说了,爸爸不是故意凶天天的,是爸爸心情不好!”
筱楚信揪住筱悦的领子,把女儿抓回了自己家,“得了,这爷俩儿太酸,小心倒了牙!”临关门时,突然想起來了,“古鹏飞你赶紧给你老家打个电话吧,你家老太太住院了,可能挺严重,梅琮佳今天一早就搭火车过去了!”
梅琮佳坐了二十三个小时的火车硬座,加上晕车的毛病这一天一夜滴水不进不说,还跑到卫生间里去吐了好几回,等到她下火车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脑子还随着火车运行的惯性呼哧呼哧地晃着。古俞森和周丽华都在医院又不能分身过來接站,她只好自己打了个出租,直奔兰州军区兰州总医院。
周丽华和古俞森从沒见过梅琮佳这么憔悴的模样,眼圈儿黑得跟大熊猫一样,嘴唇嘴角起满了燎泡,头发蓬松着乱哄哄的,不知道的才以为她是从什么地方逃难过來的。
“你这孩子,沒买上机票,订不着卧铺就缓两天过來嘛!”周丽华上去攥住她的手说,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太煽情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但是这份感动却也憋不下,干脆骂骂咧咧地说,“鹏飞这个混小子,也放心你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你又是第一趟來……”
梅琮佳吃力地一笑,“妈,妈,不管鹏飞的事儿,我來沒告诉他,这两天他们医院可忙了,一直有他的手术!”
古俞森轻声“哼”了一声,“忙,就是再忙,打个电话的功夫都是有的吧!”
周丽华白了他一眼,“还愣着,该去花圃掀草苫子了。”
古俞森反瞪了她一眼,“还用你提醒?真是的!琮佳,进去看看你奶奶吧。”
彭之玉住得是老干部病房,环境优雅,房间宽敞,看起來也不比上海的医院的条件差多少。彭之玉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天花板,精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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