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就靠到她的胸前了,任小可抚摸他的脸的时候,他有些知觉也有些迷糊,又过了一会儿,他真的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了。
“小姐,你们到底要去哪儿啊?我都绕着静安区转了三圈了,您想好去哪儿了吗?”司机师傅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车后座上的一男一女。沒错,他们一直不喊停,他就有钱赚,可是从内视镜里看着这女人贴着这男人的架势,怪瘆人的。
“就近找个酒店停下吧!”任小可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幽怨。
古鹏飞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酒店房间里陌生的檀香味儿让他惶恐不安,他的身体陷在洁白柔软的蚕丝被里,竟然一丝不挂。他用两个拇指压了压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模模糊糊地想起他在酒吧偶遇任小可的事情了,他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古鹏飞扫视整个房间,却沒能发现任小可的影子,最可怕的是,床上,沙发上,地上,都沒有他自己的衣物。如果她不回來,他就沒有衣服可以穿,沒有衣服穿就沒有办法出门了,这个阴险的女人!他使劲儿地回想昨晚的事,和任小可睡了沒有,可是怎么也想不起來,想不起來就是沒有吧,他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但是还是很愤怒,觉得又被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耍了一次。
同时,对他的妻子满心地愧疚!结婚四年了,第一次和梅琮佳撕破了脸皮,也是第一次夜不归宿,他心里慌得很,也怕极了。他搞不懂任小可又在搞什么名堂,总之,他是被她困在这里的,想想气得牙根儿都痒。他想先给梅琮佳报声平安,不料发现他的手机丢在床头柜上,连后盖和电池板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就在古鹏飞急得上蹿下跳的时候,任小可回來了,盈盈地笑着,手里拿着一摞他的衣服。
“任小可你疯了吧?你昨晚……”
任小可也沒有脾气,“昨晚我们什么都沒做,难道你不知道男人想酒后乱性是根本不可能的,你根本就硬不起來!”她从随身的包包里取出了一盒男士内裤扔给他,“昨天你吐得浑身都是,脏死了,衣服我拿给酒店干洗了,内裤么我给你手洗的,晾在卫生间了还沒干,这是为你买了新的!”
古鹏飞窘迫地看着她,又是羞又是气。
任小可见他手里拿着他沒了电池板的手机,又解释说,“昨晚拖你上楼的时候你的手机掉到了地上,后盖儿和电池板滚到楼下去了,我扶着你沒法去捡,把你送到房间再回去的时候,就沒找到。”她很抱歉似的浅笑着,又翻了翻外衣口袋,掏出了古鹏飞的车钥匙和家门钥匙,“还有,帮你干洗衣服的时候,酒店服务生从你衣服口袋里掏出來的。”
“我们真的什么都沒做?”古鹏飞愣愣地问,他或许不该介意这件事,他们又不是沒做过,但他心里其实是介意的。
任小可瞥了他一眼,“沒有,如果你觉得我们昨晚沒做很遗憾的话,现在做也來得及!”
古鹏飞慌乱地拆了内裤的外包装盒,也不避讳她,穿上了衣服,“我该回家了!”
面对她言语上的挑逗,他的镇定冷静让她感到吃惊,也感到悲凉,她果然已不再是令他心动的女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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