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车送送她吧,谁说见朋友不准带老公的……这刚生了孩子就去外面吃,卫不卫生啊?还有啊,她还在母乳期,嘱咐她千万别喝酒!”刚才媳妇儿出门的时候,她没想起来,这会儿又马后炮了。
古鹏飞也懒得搭理她,急匆匆地换了鞋,“砰”地一声带上了门。
古鹏飞大步流星地跟了出来,还是晚了一班电梯。等他到了楼下,他将将能看到她的背影出了小区,他不敢跑,一个大男人奔跑起来还是有些招眼的,只尽可能地跨大步疾走。出了小区,他看到梅琮佳去了花店捧着百合出来了,所以,他没有误会她,她是去看龚潮的。
远远地看着妻子捧着花进了地铁站,他便不再去追了,没有谁愿意一再往自己的伤口上无情地撒盐吧,由她去吧,自己要是不这么敏感该多好啊,只当她真的去看一个老朋友,心就不会这么痛了。
“鹏飞?”
古鹏飞低着头,沮丧地往回走的时候,听到一个声音,他下意识的抬起头来,意外地撞上了任小可目光,“怎么是你?你来这儿做什么?”这是他居住的小区啊!
任小可很随意地挽住他的胳膊,像少女一样顽皮地笑着,仰头往对面的高楼上腆了腆头,“我为什么不能来,我家在这儿啊,喏,我买了一所公寓,就在你们家对面,一零零四室,咱们在一起的那天就是十年前的十月四日,你记得吗?”
古鹏飞抓狂地甩开她的手,“你能不能别闹了,任小可!你走吧,走得远远的,我求你了!”
任小可也不生气,握着他的手,摊开他的掌心,将一把钥匙放到他的手里,“那间房子不但属于我,也属于你,鹏飞,你要拒绝!求你!”
“疯了!疯了!”古鹏飞将钥匙塞给她,但是任小可说什么都不肯再接受了,他只得将钥匙丢弃在地上,“你们不可以这样逼我!不可以!……任小可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只想好好地跟我老婆孩子过日子,真的!”
任小可将他揽进怀里,心疼地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从来都知道,鹏飞,我不会破坏你的婚姻家庭的,即便那个女人不爱你,那也是你要的婚姻和家庭,我怎么忍心去破坏呢,但是请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就让我默默地爱你吧,我什么都不要,真的!”
每一个男人都有虚荣心吧,特别是刚刚受挫的男人,任小可这些话特别受用地温暖着他,他像一个被安抚着婴儿,由着她把他带走了。
西郊公墓还有一片安静,除了送走龚潮的那天有些人声之外,这些年梅琮佳每回来都很安静,除了矗立着的一座座墓碑,和静静地风声,看不到什么人也听不到什么人声。她习惯性地把龚潮墓碑前的水泥花瓶里的枯枝清理了一下,插上鲜花。
“龚潮,我来看你了,可能是最后一次看你了。”梅琮佳的声音有些哽咽,其实,做这样一个决定很难。
似乎有风在呜咽,又像是龚潮再哭。
“你别这样,我知道你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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