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小可点头,无关痛痒地说,“对,所以,我活该嘛,我谁也不怨!”
古鹏飞看着这样一个女人,摇了摇头,或者他从来都是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她,他们根本就是不同的人却错误地牵手了,而她轻轻松松地闪开了,他却频频自责,六神不安了这么些年。他站起来,在桌上留了一张名片,“我想我该回去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打电话吧!但是,我是不会把你安排在我身边的。”
在他抽身离开她身边的一瞬间,任小可失控地从背后抱住了他,她把头埋在他的背上,隐隐地抽泣着,“鹏飞,我爱ghk你,一直都爱!”
古鹏飞拨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这是任小可所预料到的最坏的结果,那个曾经答应过她要厮守一生的男人已经走远了,她追不上了,可是她还站在原地。过去的种种,在他那里早就翻篇儿了,她却一直依赖着他们呼吸。
古鹏飞靠着家门口墙壁上深呼吸了很久,来平复自己的心情。他心里最清楚了,任小可是那种一下子就能把握住他的命门的女人,她若进攻,无论他怎么防守,总会掉入她的陷阱里,慢慢地就迷失了方向。他不是不自信自己的自制力,问题上,十多年前欠她的他一直没还上,而且,现在要还,他也还不起了。
他现在有婚姻,有爱人,虽然他和他的妻子在心里都各自保留了一块自留地,他的自留地上有一个任小可,他妻子的那块自留地上种着对龚潮思念,他们很默契很少提及各自的自留地上的收成,但是总是担心着对方的那片更枝繁叶茂一些。
他其实很介意她对龚潮的怀念,他却假装我介意,那么她呢,不介意任小可无端地冒出来吗?她会的,她其实是有神经洁癖的女人,所以,他不能犯险把任小可搅进他越来越安稳的生活里来。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看了看是梅琮佳打来的。
而梅琮佳很快就听到门外的手机铃声,便蹒跚地走到门口为他开了门,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将古鹏飞拉进门,“这么快就续完旧了?我还想着让你回来的路上给我买些话梅呢!”
古鹏飞没说话,一把将梅琮佳箍进了怀里。他最近越来越腻着她了,所以她并觉得反常。
“喂,喂,孩子!”梅琮佳一边推开他,一边关上了门,“刚刚妈打电话来了,说过两天回来,我说预产期还有一个多月呢,不用那么着急。”
古鹏飞愣愣地也不说话,就那么痴痴地望着她,他的妻子,他的孩子,为了他们,不管前方是什么样的陷阱他都要拼了命往外爬。
“你老这么看着我干嘛?”梅琮佳拍了拍脸,“是不是觉得她肉肉的不好看了?”
古鹏飞抱住她的滚圆的腰,傻乐开了,“没有,晚上吃得什么?有没有饿着我的小宝贝?”
“怎么会,晚饭筱楚信让我在他家吃的,跟我炖了甲鱼汤呢!丢死人了,我一个人吃了他家三碗干饭呢,怎么吃都不觉得饱呢,怪不得现在肥的不成样子。”
搀扶着她坐在沙发上,古鹏飞心疼地捏了捏她的圆脸,定睛看着她,不免心疼。
一个女人要一个孩子真不容易,前几个月一天到晚扶着水池呕吐不止,哪怕进一口水都要引起强烈的恶心,直到吐出黄绿的黏液为止,就好像那个小生命不是埋藏在她的子宫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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