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蠢,其实他自己更蠢。
“要不要吃点药?”
古鹏飞有些不耐烦地起身了,“我去冲个澡。”
梅琮佳怔怔地看着他走进浴室,她有些不了解这一刻的古鹏飞了,是一直不了解,还是他突然变了,或是自己一想到龚潮思维就迟钝了?她默默地起身,从衣柜最边上,最底下的一格抽屉了拿出一个小方盒子,里面有两样东西一个镶了龚潮遗像的小相框,好有一枚带梅花图形的红玛瑙纯银戒指。
思念这种东西,因了这些物件会悄悄地钻出来,或者没有这些物件,因了特别的日子也会不动声色地冒出来,其实,思念是一种情绪,也不是像之前她想象的那样如同她呼吸的空气一样戒不掉。
梅琮佳在龚潮的墓碑前站了很久,她的生活完全不一样了,每一天每一秒都很丰满,所以她应该有很多话要跟龚潮说,可是,现在面对着墓碑上龚潮那张冰冷的笑脸,她居然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因为,她已经意识到了,她的那些丰满的分分秒秒,跟躺在这儿的这个人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她不愿意相信,之前那么美好的爱情开始褪色了,她不愿意相信她爱了这么些年的知己爱人开始远去了。她承认她是一个自私的女人,她依恋龚潮沉睡了的爱,她也沉醉于古鹏飞对她的好。
梅琮佳定了定神儿,她试图跟他纠缠一会儿,“龚潮,你还能听到我说话吗?我是不是已经把我忘了?或者,你以为我把你忘了所以开始怨恨我了是不是?”
就仿佛龚潮的怨恨真的存在一样,她的心被刺痛了,曾经那么宠她爱她的男人也要怨恨她了,她的眼泪如珠子一般落下来,好像这半年很古鹏飞在一起她都没有哭过了,而这种伤感心碎的情绪一旦汹涌而上,她发现自己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了。
“龚潮,我把自己嫁掉了,你很不开心是不是?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让我的丈夫来取代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你是不可取代的。”她看到龚潮在冷笑,她的心慌慌的,难道是自己说了假话了,古鹏飞正一点一点地把龚潮在她心上挤走了?
她和古鹏飞从相识到结婚不到一年,而龚潮,却是她苦恋了七年的男人!
“龚潮,我们曾经那么相爱,你都记得吗?我是记得的,永远都记得……”她是在安慰龚潮,也是在安慰她自己,她无法原谅自己是一个薄情寡义的女人。
“你不能这样!”
突然从梅琮佳的身后传出一个浑厚的男人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回过头去,这张脸很面熟,“康博?”是康博,这些年没见,他结实了,也成熟了。
康博安静地向她笑了笑,“我来上海出差,正好是他的忌日,就过来看看我哥。”
梅琮佳点了点头。
“梅琮佳你知道吗?我们当初那群哥们儿听说你结婚了,特别高兴!想着你终于开窍了,想通了,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去了,我哥也可以在下面安息了。我们还在网上商量着,想给你准备一份结婚大礼来着,但是怕你收到我们这群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