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七的早晨,古俞森硬着头皮在家里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
彭之玉特别有气势地坐在沙发的正中间,她的旁边紧挨着周丽华,古鹏飞则坐在地毯上倚靠在他妈妈的腿上。古俞森搬了张椅子煞有介事地坐在茶几的对面。
古俞森瞟了古鹏飞一眼,皱了皱眉头,“你给我坐好了!瞅瞅,成什么样子!”古俞森大小也是个正厅级干部了,开过和主持过的大会小会无以数计,没有就见过有这么吊儿郎当的参会人员,更何况这紧急的家庭会议分明就是因为这臭小子开的,不过,看他没精打采、魂不守舍的样子,又忍不住心疼起来,这可是他亲儿子,临近结婚的时候新娘子被他老妈一通臭骂骂得没影儿了,他心里能好受得了吗?叹了口气,“唉,算了,随你什么款儿了,我问你,梅琮佳找到了吗?”
古鹏飞眼皮也不抬一下,用手掐着眉心,这两天一想起梅琮佳消失了他就头晕脑胀的,一头晕他就掐眉心,都掐出了一片红色的印子了。
“小祖宗,你倒是说句话啊,找没找到她?知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古俞森追问。
古鹏飞摇了摇头,沮丧地说,“这两天我跟筱悦已经把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她的同事那里也都打听了,都没有。”
“看看,就说这种女人不能娶进门的嘛,野得很喏,我也只不过说了她两句,咱们是文明人啦,可没吐什么脏字,是不是啦周丽华?她居然敢玩失踪,害得我孙子像个无头苍蝇似的满世界找她,真是没教养,不知道心疼男人!”彭之玉愤愤地说,其实这两天,看到自己的宝贝孙子寝食难安的,她也心疼,也有点后悔了,但是她又从来不觉得自己错,所以,全是那个梅琮佳的错。
古鹏飞冷笑着,“您现在该称心如意了啊奶奶?”他怎么举得这老太太有些幸灾乐祸呢。
周丽华在一旁敲了下古鹏飞的脑袋,“啧,这孩子,怎么跟奶奶说话呢!”
“能怎么说话?你们让我怎么说话!我说得可全是实话,没有一点儿不过分的地方吧。”古鹏飞从头到脚全是怨气。
彭之玉气得侧着身子指了指他,像小孩儿一样委屈地撅着嘴,“过分了,你说话这语气就过分了!”
“行了行了,现在咱们不是要说正事儿吗,这婚礼还要不要办了,咱酒店订了,请柬也发了,可是新娘子不见了!要是不办,又怎么跟亲戚朋友们解释?哎,这叫什么事儿啊?”古俞森揉搓着拳头,从政这几十年,他从来没像这样发愁过。
经古俞森这一说,彭之玉也觉得事态严重了,当时拿到私家侦探的一手资料知道梅琮佳的出身之后,她怎么也要把这桩婚事儿给搅黄了,竟没有想过,如果到正月十八古鹏飞结不成婚,老古家的颜面可就彻底丢到老家去了。
“是呀,我把这茬给忘了,这……这可怎么好呀!”彭之玉拍着手,最后一咬牙一跺脚说,“这婚,得结,一定得结,哪怕先结了,不行再离呢!”
“你以为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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