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贝卡的态度大家也都有目共睹。
所以,一个跳梁小丑搅不起多大的风浪,梅琮佳在心里想。
但是,实际上,是她确实轻敌了!
那天公司里来了一个女人,大约三十四五岁,看上去妆容很雍容华贵,一眼看上去就是阔太的那种。她的脚步很急,表情,说不上来是愤怒还是悲伤,总之,很容易就能看出她是来闹事儿的,却因为其气场过于强大,没有人敢拦她。
在众目睽睽之下,瑞贝卡微笑着向那女人迎了上去,“哎呀,这不是温太太吗?去年公司年会上咱们见过,我是温总的秘书瑞贝卡,您是找温总的吗?好像温总还没有到哦。”
“我不是来找他的,”温太太在办公室里度着步子,打量每一张脸,确切地说是女人的脸,那目光极具恐怖色彩。
最后,她锁定了梅琮佳,她向梅琮佳走过来了,并且粹不及防地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梅琮佳的脸上,说实话,梅琮佳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意识,因为这一掴掌,来得太急,太猛,也太不可思议了。
旁边的芬姐站起来,护住了梅琮佳,“哎,怎么打人呐?”
“打得就是这个狐狸精!”温太太甩着手里的包包再次冲锋,泼妇一般。
众人哗然,全部都站了起来,并向这边聚拢而来。
说实话,除了左边脸颊麻麻的,火辣辣的,梅琮佳真的没有太多直观的感受,这一切太出乎她的预料了,自己什么时候成了“狐狸精”了?什么时候勾引人家的老公了?她无意间看到了瑞贝卡似笑非笑的眼睛,微微扬起的嘴角,一下子全明白了,一定是这个女人搞的鬼!温太太用手上包包扔她,用肩膀顶她,她完全不躲也不闪,只恨恨地看着瑞贝卡。
突然,温锦丰挤进人群,一下子握住了温太太的手腕,厉声道,“你疯了!”
温太太一看是自己的丈夫,并且冷着一张脸,用这么严厉的声音吼自己,眼泪奔涌而出,更加忘乎所以地扑向温锦丰,打他,撕他,甚至咬他。
那一分钟,温锦丰的肺都快被气炸了,他是一个爱面子的男人,并且认为女人是男人最直接的门面工程,平时他都不允许自己的女人穿着打扮上不修边幅,而今天自己的老婆竟像泼妇一样在自己的属下面前丢人显眼了。他忍着,没打她,不是不想打,他不不希望在自己的老婆尊严失守之后,自己的尊严也沦陷掉。
他死死地握着她的胳膊,钳制着她,拉着她上课进了自己办公室。
“行了,看什么看,该干嘛干嘛!”芬姐遣散了所有的人,抱着梅琮佳肩说,“没事吧,这个疯女人别理她,你是什么样的孩子,大家心里有数。”
梅琮佳坚强地一笑,是啊,本来就是个误会,她不该往心里去,她是什么样的人有时间慢慢地证明自己,“我没事,谢谢芬姐。”
温锦丰把妻子一把丢到了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疯!疯什么疯!脸都被你丢尽了!”关起门来,他终于不用掩饰自己的愤怒了。
“自己做得好事儿,怎么还怪起我来了!”温太太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很不客气地甩到他的脸上,然后趴到沙发背上呜呜地放声哭了起来,“你要脸,你以为我不想要脸吗?温锦丰我给你们留着面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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