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琮佳擦了擦眼睛,稍微在心里提醒了一下自己,这个人是她的老板啊,带她出来工作有什么错,她怎么可以跟他使小性儿呢!人若想过得长远和安耽一些,就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说符合自己身份的话,做符合自己的身份的事儿,不该忘形,也不该偏离了自己的轨道。
“对不起温总,我没事,没人欺负我,真的。”
温锦丰冲着内车镜里的她温和地笑了下,心里说到底是个孩子。
这个被命名为华中文化产业高峰论坛的会议被安排杭州西湖的楼外楼,据说会议邀请了沪宁杭地区的一些文化企业负责人和一些左栏学者、作家。梅琮佳本以为这是个不错的学习机会,可是到了才知,其实就是一些闲的没事的文人和一些裹着铜臭的商人在那边附庸风雅,把酒聊天。
梅琮佳从没有吃过这么豪华的大餐。记得那回龚潮才杭州西湖写生的时候,正值大一那年的暑假,他还发短信给她讲西湖醋鱼和东坡肉如何如何好吃,并且还向她许诺过一定带她来,可是,他再也来不了了。
“唉,丫头,想什么呢?”温锦丰端着高脚杯敬了一圈酒回来了。
之前,之所以他要带瑞贝卡出来,就是因为瑞贝卡能热场会交际,还能替他挡酒,就能想到当天晚上能发生那么的事情,只要想想他还会起鸡皮疙瘩。现在,换成了这个小丫头,甭说让她独当一面了,就是坐在这群人当中都觉得难受,他有些后悔了,干嘛带她过来!
“没有,温总,没想什么。”梅琮佳回眸向他莞尔一笑。
“吃好了?”
“嗯,很饱。”
“那么实在闲的话,就到西湖上走走吧,走的时候我打你电话。”
“可以吗?”梅琮佳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掩饰不住惊喜。
孩子就是孩子,温锦丰想,“当然可以了,记住,注意安全,别走远了。”
“知道了。”
梅琮佳像得了特赦令一样逃出了包房。
中午的阳光很温暖,梅琮佳沿着堤岸漫步,一个人,欣赏着龚潮曾经欣赏过的风景,西湖上的桥真多,而且还多长得差不多,她都不知道哪一座才是龚潮留影过的断桥了。不管了,她坐在桥上,把鞋子脱了放在旁边,荡着两条腿看着眼前娴静的西湖水。
西湖的美,在闪耀着的光斑中变得很虚幻,好像她眼前的这个世界也将她带入到一个有些虚幻的世界中去了,这种感觉很奇妙。她仿佛看到龚潮就在那个世界里温暖地笑着,他站在那里,用脚踩着画架的下楞,一手拿着画笔,一手端着调色板。
“龚潮,画好了没?画好了早点收了,我们会要回家呢!”她试图将他唤到手边来,虽然她知道他在画画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但是她想他,真的想他。
突然,一只大手拉住了她的胳膊,直接把她拎了上来,“丫头,怎么坐到这儿了?多危险呐?”原来,温锦丰从楼外楼的包间的落地窗上远远地看到她坐在这儿,就撂下酒杯直奔了过来。
梅琮佳被温锦丰扔到桥上的时候,没站稳踉跄了一下,不小心将一只鞋踢进了水里。
温锦丰皱了皱眉,他是想发火的,但是忍下了,她无辜的眼神让他凶不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温总,”梅琮佳一边穿上留下岸上的一只鞋,一边抱歉地看着他,她也不知道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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