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没有死绝,你给我争气一点儿!”他故意这么气势汹汹地叫嚣,哪怕她开了门猛抽他一个耳光他都愿意。
魏翔这话刺耳吗?梅琮佳这会儿感觉不到,她一点儿也听不进去,只是外面很吵,吵得她有些焦虑。当然,她也知道是魏翔,但并没有之前那么排斥他了,一个人的心都被带走了,哪里还有精力理会那些旁生的嘈杂。真的,什么都无所谓了,谁都无关紧要了,一切都形同虚设了!
“梅琮佳,你再不开门我可就叫警察了!”
警察?她不想看到警察,也不想看到记者,这些人只要一出现,就会让她的生活永无宁日。她转过身来,慌忙地提了一下房门的暗锁,“啪”地一声,门开了。
魏翔是有些意外,他没想到门会开得这么快,更没想到她就在门口。她低下头,披散着长发,他从来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头发已经长得这么长了,她依然很难过吧,她的双肩一耸一耸的,她在哭泣。这个画面让他一下子想到几年前,他刚刚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他去她乡下老家找她,她就曾这样哭过。
当时,他没有勇气抱她,现在……他依然没有足够的勇气。
当时,他可以名正言顺地抱她,现在,他只能看着她为了别人流泪。
这是造化弄人吗?还是,老天故意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补足之前的遗憾?
在门口站了许久,她没有招呼他进去,他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两个人就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地对峙着,可是,她的世界,他参与不进去。
“我没事儿,”梅琮佳终于落落地向他惨淡一笑,“不好意思,让你为我担心了,我真的没事儿……”她的言外之意是在逐客了。
“梅琮佳你别这样,至少,我们还是朋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永远都愿意为你效劳!”他还有改不了他那有些带着天真的倔强,但是,他真的很想为她做些什么,梅琮佳从小到大一直很坎坷,从前他错误地以为她很脆弱,想帮她,救赎她,后来发现她的内心很强大,有时候他甚至认为自己在她面前也算个弱者,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希望能帮到她,真心的,因为爱慕,也是因为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吧。
“那就帮我把这些东西送去上海孤儿院给朱青兰女士吧!”梅琮佳指了指沙发旁边的几个纸箱。
“什么?”魏翔皱了皱眉,他有些不明白。
“这些是龚潮的遗物,龚潮十二岁就给包先生接出来念寄宿学校了,从那时候离开孤儿院之后就没有再回去住过了,我想院长妈妈那龚潮的东西都是他小时候的,把这些给她,多留些念想吧!”
魏翔更不解了,这堆得满满的一箱箱东西都要送出去?他是想让她慢慢忘记龚潮,但是没想让她把自己的心撕碎,“全部吗?”
“有龚潮的画儿陪着我呢,”梅琮佳看着满墙的油画,又摸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