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有时呓语两声也都在喊龚潮的名字,魏翔的心一阵抽搐,他很懊恼他帮不了她,或者是他们。这就是爱吧,她的一颦一笑总能牵动他的心,一点儿都受不了她的眼泪。
第二天许宣和曲敬克医院的时候,梅琮佳居然还睡着。龚潮没有醒,就让她陪着他多睡一会儿吧。魏翔跟他们简单地向他们解释说他是梅琮佳表哥的同学,并向他们交代了两句就说要回学校去了,他不想太打扰他们,也许,梅琮佳此时的悲伤给了他太大的压力,原以为可以帮她却帮不到。
出了医院的门,魏翔很意外看到了严小米,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儿,跟踪他,担心他,他都不想过问。不管怎么样,在她的心正无所适从的时候,严小米迎着晨曦的光芒向天使一样向迎接着他,这份感觉令他动容。其实,他们才刚刚认识不到一个月,她居然做了这么多让他感动的事情,他很意外。
魏翔向严小米疾步走去,伸张着胳膊拥着她,两个人一起往医院外面走。
“怎么样?”严小米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魏翔其实不想回答,但是毕竟不是太熟,不能太失礼吧,“不怎么样,他一直没醒。”
“希望他能熬得住。”
“对,希望好人一生平安。”
接着两个人又沉默了,他们的话题悬在那儿上不去也下不来,更无法深入。这让严小米多少有些懊恼刚刚问了那一句,其实,那个拥抱很值得回味,而对白却大煞风景了。她知道,她不应该借着别人生死存亡的大计来追男人,可是,她真的害怕她抓不住他。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已经超过了陈医生说的四十八小时,可是龚潮还是睡着没有醒来,仅靠那些葡萄糖和营养液维持着他奄奄一息的生命,没有任何生命征兆的、脆弱的生命,他的世界是那么安静,那份安静让守在他身旁的人越来越绝望。
没错,应该相信有奇迹,应该不放弃不抛弃。可是看着这具躯体没有半点清醒和死亡的信号的冷静,守望着他的人心里的那份坚持越来越无力,有时候,作为母亲的朱青兰甚至都在想,不然,就这样结束吧,就当她从来就没生过这个孩子,也不要再让他受这份罪了。能这样想,不是说她就能超脱了,而是把自己逼到了另一面深渊。
相对于朱青兰的心灰意冷,梅琮佳始终不依不挠地坚信这奇迹离他们越来越近了。就经历而言,梅琮佳幼年时所遭遇的支离破碎的童年,青春期的一些伤痕,以及母亲的去世,父亲的牢狱之灾,相对于朱青兰亲身的所遭遇的那些苦难,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或者,还因为她还年轻,她还有梦想有希望有火种,她才更加有能力去祈盼吧。
她总是宽慰朱青兰,“院长妈妈,你看看他是不是比昨天好些了?他的脸没有昨天肿了,刚才护士给他扎针的时候,他好像还动了一下呢!我知道,你们都会说这是条件反射,管他有条件没条件呢,动了就是动了!”
她也总是鼓励龚潮,“龚潮,是谁说的,不能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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