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带上了门。
过了一会儿,龚潮才从厕所里出来,“梅琮佳你怎么这样儿呢,怎么说,也是人家自己的东西,人家不该拿回去吗?就算因为菁菁,咱们跟他不是朋友了,就是路人也不到眼看着他一个人流落街头进不了家门吧!”
“他会流落街头?”
龚潮翻了翻茶几上的抽屉找到了一把拴着红绳的钥匙,“他不流落街头的话,也会去人家女孩家作孽!不跟你说了,我去给他送去吧!”
龚潮开门,发现对面的门是虚掩着,心想这货带了钥匙了,可能喝多了,怎么不锁门呢!既然找出来了,就顺便进去把钥匙还给他吧。他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客厅里没人,他便路过玄关往卧室里走,因为知道罗应雷是个单身汉,便没那么多顾忌。
卧室的门半开里,里面传来萎靡的嗯嗯啊啊的声音,若是龚潮反应快一些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儿的话,他便不进去了,偏偏他还是个未尝人事的半大小伙子,根本就没想那么多。推开房门的一幕让他很难堪!
龚潮看到了两只赤条条的身体交缠在一起,男上女下,他们身体的某个部位还未分离。他面红耳赤地背过脸去,“罗应雷你、你的钥匙!”他重重地将钥匙拍到了卧室门口的隔案上,按说,他应该逃离现场吧,可是想想梅琮佳的好朋友房菁菁,想想房菁菁哭着向他们说她和罗应雷的两年之约的情形,龚潮感觉他要炸掉了。
他稍微一侧脸,“你来一下,我还跟你有话要说!”他瞥见了那是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而且正好与那女人的目光相遇,野性十足而有一些挑逗的味道,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货色,他就更加怒不可遏了,罗应雷提上裤子刚走到他跟前,他便一个拳头抡了上去!
罗应雷擦了擦嘴角,没出血,他没反抗,也没说话。
“说啊!不该解释解释吗?你怎么对得起房菁菁!你跟菁菁怎么说的,狗屁两年之约!你把菁菁当傻子吗?你拿我们大家当瞎子吗?”
“我爱菁菁,从来没变过!她说要来个两年之约,我也答应了,等她两年继续爱她,可是,我是男人,又不是太监,你总不至于让我这两年把自己憋死吧,我不跟别的女生谈恋爱,偶尔猎艳尝一回荤的还不行吗?”
居然,还有人这么恬不知耻!龚潮气得嘴唇直哆嗦,“流氓!”他用手指了指罗应雷,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对于这样的流氓,他们就应该老死不相往来!疾步出了他家,“砰”地关上他的门。
“唉,怎么了?”梅琮佳终于把他明天要带的东西都打好包了,拉上拉链,看头见龚潮的脸色不对。
“没什么!”
“哦,没什么就早点睡吧,明天一早还要赶公车去车站呢!”
龚潮望了她一眼,点头,“嗯,”正要去卧室的时候,又回过头来看她,“对了,明天跟房菁菁说一声,什么两年之约,算了吧,对面那孙子不值得她等。”
梅琮佳向他一笑,“行吧!我告诉她,你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