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不就是谈出来的恋爱?!”她想告诉她们,她很甜蜜。是真的甜蜜吗?应该是吧,“水木未央”像是能看到她心里似的,而她什么心里话也都愿意跟他说。
“他干什么的?是哪里人?多大年纪?”梅琮佳问。
“干嘛,你查户口?!”安琪皱着眉头很反感地说,“什么职业有分别吗?我只知道他幽默风趣有才华,哪里人又有什么问题,现在异地恋、跨过恋多了去了,多大年纪就能可笑了,你不是一直支持胡信楠和冉萧萧吗?”
梅琮佳又被她顶得一时语塞。
“哎呀,行了行了,你能幸福我们当然高兴了,再说了,琮佳也是关心你才问的!”王倩在一旁说,“谁要吃面,自己盛啊。”
安琪气势汹汹地往床上一歪,“不吃了!”她就是生气,她觉得她们就是见不得她一点儿好。
“安琪,我希望你能珍重你自己,真的,别跟上次似的,稀里糊涂地就把自己给了一个不爱的男生,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值得你赌气来作践你自己的,更没有谁,是值得你用生命作为代价去赌的,我也是差点死过的人,当我的中学老师把我从冰冷的河水里捞上来以后,我就发誓我要认认真真地过生活……”
安琪突地坐起来,梅琮佳的话直接戳到了她的痛处,原以为结痂了伤疤怎么稍微不碰还能流出血来,她没心思去想梅琮佳说这段话是出于好意还是歹意,她只是想本能地保护自己,“梅琮佳你什么意思?!我谈个恋爱怎么你了?怎么就叫我自己作践自己了,拐着弯儿地说我下贱是不是,我没跟你抢男人了,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
梅琮佳霎那间脑子卡壳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狗咬吕洞宾吧?算了,管不了了,也没有义务管不是吗?她悻悻地离开了寝室。
安琪尝到了爱情的味道,她很确定。跟康博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关心她是不是吃早饭,是不是坚持锻炼身体,是不是适合某个品牌的衣服,但是这些“水木未央”都会,其实,别人的男人要是特别体贴就会让人觉得他惺惺作态,但是若是自己的男人便觉得很幸运了!
“水木未央”要来上海开会了!作为他的“失梦之秋”安琪已经兴奋了好几天了。
那天在上海虹桥火车站,她终于等到了那个穿藏青色西装的成熟男子,白衬衣,银色领带,有三十四五岁了吧,也不算老。其实,她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版型的男人,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除了浅浅的笑,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傻丫头,网路上不是挺能侃的嘛,怎么,见了面就哑巴了?”“水木未央”抱住她的肩膀很熟稔地破解了她的尴尬,“对了,既然见面了,从今天开始我就叫你安琪了,你可以称呼我廖明奇,或者廖哥哥,反正不能叫廖叔叔!”他霸道地说。
“你没那么老。”
廖明奇挑了挑眉毛,“当然。”
“我帮你订了宾馆。”对,是宾馆,不是酒店,虽然都是住宿的地方,叫法不一样,价格可差远了。
“好吧,谢谢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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