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道这孩子的青春期延后了么,他一点也没有防备。
“你十九岁,长大了!你更应该了解父母含辛茹苦地把你长大有多不容易!我不许你这么跟你爸爸说话!安琪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和没人教养的野孩子有什么差别!”安妈妈忿然道。
安琪冷笑地看了看妈妈,“野孩子?哼,你不知道,我多么羡慕那些野孩子,野孩子有最起码的自由和尊严!”没错,梅琮佳就是无父无母的野孩子吧,她一直都在嫉妒她,不是吗?
安妈妈和安爸爸瞠目结舌地看着她们的女儿,沉默下去了,但是,他们自认为很强大的内心这会儿很受伤。
没几天,安琪便出院了,安爸爸和安妈妈也便郁郁地回家了。
从此以后,安琪不但不像之前那么亢奋了,而且走入了另外一个极端。她不愿意去上课,也不愿意跟人争论,她开始抽烟,并且喝些小酒。没事就捧着一些言情小说趴在床头上,最近,她迷上了安妮宝贝。当她看《彼岸花》的时候,看到一半她就哭了,越发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不相信爱情的女人,尽管现在很多人都知道她为康博割腕自杀过。
安琪右腕上的疤痕很醒目,夏天人们开始换上短袖的时候,她就在右腕上带上一只可爱的卡通护腕,其实遮蔽起来不等于就想把一切都忘了,对龚潮,对康博,甚至对梅琮佳,她依然那样耿耿于怀。
但是,她和梅琮佳的关系仿佛又回归到了起初的和谐,她不是没心没肺的人,她能感觉到梅琮佳对她是真的好,越是清楚自己对她的妒恨,越是能体味梅琮佳对她的好多么难得。
梅琮佳将一个削好皮的苹果递给她,“有时间就给叔叔阿姨打个电话吧,他们走的时候挺担心你的!”
安琪看了她一眼,没有答应她,“你不应该恨我吗,梅琮佳?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难道不知道为了拆散你和龚潮,我说了你很多坏话。”
梅琮佳从容地付之一笑,摇了摇头。真的不在乎吗?也许是因为她和龚潮的感情到底是没有受到安琪的影响,假如被她拆散了,她或许会像她说的,恨她吧。世界上的确有很多事情是说不清楚的,是非,对错,爱情……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明了,也更因为错综复杂,才有了我们在大喜大悲来临的时候可以喘息的机会,所以,不恨,不管别人怎么样处心积虑地伤害自己,都试着少恨,不恨吧。恨,也是双向的,会同时反作用于自己身上。
安琪见梅琮佳摇头了,随即报之一笑,“谢谢。”
“谢什么,都过去了。”
过去了吗?安琪咬了咬嘴唇,那天她看到康博挽着一个女孩子的胳膊进了肯德基的门,她的心里还是会疼,她那么告慰自己说我不爱他,不爱,从来没爱过,可是还是无法抑制的疼。“康博有了新女朋友,你不会不知道吧?”她终于过问他的事情了。
梅琮佳抬头看她,觉得她的情绪还算稳定,“管那么多干什么,你应该往前看。”
“对,应该往前看,”安琪点了点头,眸子里却蓄了泪,“就算往回看,人家里不再那儿了,对不对?”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劝,梅琮佳吸了一口气,没做声。
“如果,那女生知道,他跟我上过床,会怎样?”安琪恨恨地说。
梅琮佳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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