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从小就没了妈妈,您就是我的全部,是我整个世界,在我是心目当中,爸爸您就是我的偶像,您坚强,您豁达,您渊博,您也乐观……可是,今天您这是怎么了,你这个样子不是让儿子难过吗?”
“胡泽,爸爸老了,可是萧萧她还年轻,这件事情是这些年来让我感到恐慌的,我那么怕失去她,怕她受到伤害……可是,我现在就是一个废人,我保护不了她!”胡信楠梆梆地捶打着自己的胸,痛心疾首地说。
梅琮佳从胡信楠家出来,就从杂志亭里捡了那本杂志,花了她十三块五毛钱,她有些感伤,这十三块五毛钱的消费,居然能这么直接这么有力道地伤到胡老师和他的小妻子。也奇怪了,他们不是明星大腕,那些狗仔干嘛抓着他们不放,而这样的头条也会有卖点?
杂志亭的老板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瞄了一眼梅琮佳,“你也知道那个老色狼?!”
梅琮佳白了他一眼,“什么老色狼,别胡说!”
“哎呦!现在谁不知道胡信楠和他小老婆的事儿,这就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老头活该!现在,这些大学教授啊,专家啊,都不是什么好鸟,教书育人的正经事儿不干,全都干些个下三滥的勾当!”
“你……”梅琮佳气得嘴唇直哆嗦。
那男老板看出来,这小姑娘显然是护着胡信楠的,便好心地提醒她,“小姑娘,你可别着了老头儿的道儿!这些举着学术权威的文化流氓,专门就勾引你们这种涉世未深的女学生!”
梅琮佳看出来了,胡信楠的担心也不全无道理,这个社会是这样缺少诚信度,又是这样浮躁,总有些人能把黑的说成是白的,而听话的人也都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和耐心了,大家都想着一窝蜂的看热闹。而站在这些风口上的人,譬如胡信楠和冉萧萧,他们只能忍气吞声。
她看到了杂志扉页上有杂志社的地址,眼睛一亮,是不是可以为胡老师做些什么呢?
梅琮佳乘了地铁,又转了公交,终于找到了那家叫“墨迹斋”的杂志社。杂志社不大,至少没有她之前想象的那么大,就几台电脑几个人。不过在他们的注目下,她稍微有一些紧张。有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走到梅琮佳的跟前,“应聘的吧,你?”
梅琮佳摇了摇头,“我……找你们社长!”
那女人狐疑地打量她,“找我们社长?!”她直往梅琮佳肉眼儿里看。
这女人叫尚礼力,是前台接待兼社长温锦丰的秘书,除了最基本的职业素养之外,她还有一双摄人心魄的眼,职业素养可以让她够吃够喝,但是摄人心魄的媚眼却极有可能让自己绑定在一棵摇钱树上。而这棵摇钱树毫无悬念就是她的上司温锦丰了,现在这找上门来的小妖精,说不定就是自己的对手,她处于本能的防御,“没有预约的话,我们社长谁都不见!”
梅琮佳看了尚礼力一眼,她能感觉到她的敌意,但是却很平和地说,“那好,我现在预约好了!”
“今天恐怕来不及了……”尚礼力不紧不慢地摆弄着她的指甲。
正在这时,她们对面社长办公室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白衬衣,带着眼镜,胳膊上夹着一件灰色西服,“尚秘书,帮我预约一下卫视的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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