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胸,不自觉地发出重重地喘息声,那种疼,让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去了。
周大安听到簌簌地声音,睁开眼睛,“茗芝,怎么了?”看到她满头的汗,他慌乱地跳下床扶住,“这是怎么了,啊?哪里难受?”
许茗芝向他摇了摇头,“救护车。”
周大安赶忙抓起电话,胡乱地拨了一串号码,“喂,协和医院吗,我要救护车!对,要快!……”他一边说,一边六神无主地看着他的妻子,她样子很恐怖,也并不是羊水破掉即将生产的样子。他怕极了,他怕失去她。
医生将许茗芝直接送入急救室,周大安在急救室外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地打着转儿,搓着手。突然,想到女儿周若晨还在家里,就给前妻孟琴打了个电话,拜托她早上去家里接孩子上学。是的,他能动用的也只有她了,只不过这些年从夫妻到陌路,再突然找到她还是怪怪的。
“孟琴,是我,大安。”
“哦……”孟琴怯怯地应了一声,她不敢主动问他什么,不过,凌晨三点多,他找她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妻子现在不太好,我正在医院,走不开,这几天能不能先把若晨接到你那去呆两天……还有,请你……”要不是没有办法,他绝对不敢让自己的女儿和这个瘾君子呆在一块儿,但是她毕竟是孩子的母亲。
“好,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我不会跟她讲我是谁的!”孟琴完全了解周大安的顾虑,她很善解人意地说,却在心里稍微有些失落,因为他刚才说的是他的“妻子”,对,在这个男人的心目当中她这个前妻早就不是妻子了,她自己也有自知之明,但是,何苦说这么明白呢,是讽刺她?还是警示她?或者是故意把他们之间、她和女儿之间都划得清清楚楚的。不过,他让她照顾他们的女儿,她还是欣喜不已,四年了,她已经有四年没抱过她,亲过她了,她都长高了,都要上小学了!
周大安心里很急,顾不上电话那端孟琴的情绪,就匆忙地就将电话给挂了。见有医生从急救室里出来,立刻迎了上去。“大夫,大夫,我太太怎么样?”
那医生看着他,踌躇了一下,皱着眉头说,“你是许茗芝家属?你们怎么回事儿?患了乳腺癌这么久了不抓紧治疗,还在这个时候怀孕!”
“乳腺癌?!”周大安当头喝棒一般瘫了下来。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一下子就把他所有的希望都给破灭了,还把他推到的悬崖边儿上。不,这不突然,许茗芝日夜煎熬的模样早就应该让他想到了,可他偏偏不愿去多想,他恨自己太粗心了,“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太太,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那医生急忙扶住他,开始是有些怨这个男人的,但是看到他的慌张和悲恸之后,又忍不住同情起他来,“周先生,你放心会尽力的。目前,您太太没有对自己的病做任何药物治疗,所以她腹中的胎儿很健康,不过,可能是这段时间她的精神过度紧张的缘故,加剧了癌变的扩散,通俗点说,她已经到了乳腺癌的晚期。现在,我现在要征求您的意见,是不是马上进行剖腹产,以对病患进行治疗呢?”
“嗯,治,一定要治!”一个大男人竟也能像这样哭得稀里哗啦的。他宁可不要这个孩子,他也不要失去他的妻子,许茗芝,怎么这么傻,这个笨女人、蠢女人!
那些护士慌里慌张地又将许茗芝从急救室推了出来,送往手术室。在走廊里许茗芝转头看着向他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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