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说,在法国的那个晚秋,邱晓秋在火红的枫林中的那惊鸿一瞥,便让他笃定了这是今生的挚爱了。
胡信楠有些失态地擦了擦眼睛,还好没有泪。
他慌忙地走下讲台,走到梅琮佳身边的时候,敲了敲梅琮佳的桌子,“梅琮佳,谈谈你对苏轼的认识吧?”这一题完全与这节课的内容没有关联,大家纷纷向梅琮佳侧目,或者总以为胡信楠这老头儿在故意为难她吧。
梅琮佳也很纳闷这莫名其妙的一题,但还是从容地站起来,清了清嗓子,从容不迫地答曰,“苏轼是北宋时期少见的一位全能的文人,首先,他是个词人,有‘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的千古绝句,再者,他能写诗,”她到底有些慌张,忘了苏东坡的那些七言五律的名句了,于是,接着说,“他还是一位画家,我们传统绘画分为南北二宗,苏东坡就是北宗的典型代表!”
她的回答让胡信楠不禁惊讶起来,这个小丫头知道还真不小,苏轼在绘画方面的成就居然也知道,他点了点头。
梅琮佳仿佛得到了鼓舞,接着说,“还有,苏轼还可以称得上是一位书法家,他的笔墨苍劲有力,堪称一绝了!”原本内向的梅琮佳,在胡老师的课堂上很不经意地找回了自信,她回答问题的声音都是响亮清澈的。
胡信楠再点了点头,打量梅琮佳,他越是意外自己得到了这么一个得意门生,还是知音吧,她年龄不大,却很恬静,有和冉萧萧差不多的气质,“那你说说,你最欣赏东坡先生哪一方面的成就?”
“他的词,豪放中不失雅致!”
胡信楠竟然拍了拍手,“好,不错,我也是!你喜欢哪一首?”
梅琮佳不假思索地说,“《江城子》。”
“你喜欢‘西北望,射天狼’?”
梅琮佳摇了摇头,“不,我喜欢他叨念他亡妻王弗的那首,‘十年生死两茫茫’。”
胡信楠居然高兴地像孩子一样手舞足蹈,“好,太好了,我也很喜欢那首,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这般造诣,真是难得!”
现在想来,胡信楠当时的异乎寻常的反应就好理解了,只是因为她不小心踩中了他内心最隐蔽、最美好的部分了。其实,梅琮佳真羡慕他的两位太太,可以拥有了他这样干净,这样完全的爱恋。她在想龚潮,此时正在她心上的这个人,他也会完完全全地爱她吗?会的,一定会的,她甜蜜地想。
王倩一把夺走了梅琮佳手里的手,“我就说嘛,这丫头是在思春啦,但是爱上龚潮呢还好,要是爱上胡信楠这样的糟烂老头儿可不是好玩儿的!过了几手老男人了不说,要命的是都七老八十了,你当自己是义务护工呢!”
“胡说什么!”梅琮佳抢回了书,嗔怒地看了她一眼,“别这么说胡老师,他这一辈子挺不容易的!”
“哟!还真护上了,梅琮佳可别怪我不提醒你,冉萧萧追求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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