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个高低分个输赢,而梅琮佳则什么都想图个清静。
那天晚上,寝室里很安静。倒不是说大家都怕任冰冰,而是都觉得气氛差了些,没有心情像以前一样侃大山了。
第二天,大学的第一堂课大家都不叫亢奋,早早地就在教室里准备好了。可是,等了半天老师还没来。
班上一个瘦瘦小小的,被齐小美称为上海豆芽菜的女生神神秘秘地对旁边的女孩说,“嗳,你听说没啦,本来给咱们上《文学概论》的朱老师流产啦,婆家让她去澳洲修养去喽,学校专门为咱们聘请胡信楠教授代课呢!”
“真的假的,那倒霉的朱老师是不是以后就不能生了?”
“别胡说!我是说胡老师,可不是一般的人喏,一大把年轻还风流的很喏,听说他老婆才三十岁出头哦!”
“真的假的?!”
梅琮佳有意侧着耳朵听着前面两个八婆的话,她心下一惊,那个胡信楠她早就听说过了,据说是文学院资格最老的教授了,在全国文艺界也是也些威望的,在很多权威性刊物上都有他的学术专栏。一般只是带硕士班的,如果她们说的是真的,那他们这个班的运气可真够好的。
过了一会儿,真的进来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儿,带着一副无框钛架的老花镜,留着两撇灰白的头发,很精神。不过,她们说他的太太才三十出头,传说中的老牛吃嫩草?老不正经?是不是大都卓有成就的男人都风流倜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