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涟呀,为了你,我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呵。”廖总经理说。
“哎呀,廖总,大不了这顿饭算我请你得了。”叶西涟说。
“不干!一顿饭就把我打发了?”又总经理笑道。
“那,你要我怎么样呢?”叶西涟问。
廖总经理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盯叶西涟笑着。叶西涟当然明白廖总经理的意思,但是,她没有把话题深下去,而是岔开了话题,说:“自从经商以来,我就在想,经商有经商的规则,做人有做人的规则。经商离不开交易,而做人就不能够交易,否则的话,活着就没有意思了。”过了一会儿,叶西涟又说:“其实,经商和做人,是不能完全分开的,是吧?”
廖总经理吸着烟,笑了笑,没有说话。此刻,廖总经理才真正认识了叶西涟。在廖总经理看来,叶西涟既是一个非常有心计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十分不好对付的女人。
这时候,叶西涟把话锋一转,说:“常常,男人注重的是女人的性感,而女人注重的是男人带给了自己有什么样的感觉。”停了一会儿,叶西涟又说:“不过,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男女有别嘛。”
“你能不能够说说我给你一些什么样的感觉?”廖总经理问。
“总的来说还可以,虽然有时候嘛,有一点点色迷迷的。”叶西涟说。
“我就是这个形象?”廖总经理说。
“这还算是好的了呢?”叶西涟说。
“那,不好的,是什么呢!”廖总经理问。
叶西涟不假思索地说:“这个嘛,你自己最清楚,是吧?”
“不清楚。”廖总经理笑道。
“真不清楚,还是假不清楚?”叶西涟问,
“真不清楚。”廖总经理说。
“要不要说给你听听。”廖总经理点头表示可以,于是,叶西涟说,“你现在心头最起码的想法是,渴望紧握着我的手,对不对?”
“那……我可不可以握着呢?”廖总经理说。
“那,你为什么想握着我的手?”叶西涟说。
“因为我……”
叶西涟立即制止道:“不要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停了停,叶西涟想,他想占我的便宜,于是,就把话题一转,直逼廖总经理的短处:“廖总,你的孩子多大了?”
廖总经理心想,这真是一个恶女人,在这个时候,给我说孩子的事。但是,他没有想到,叶西涟又突然问道:“你爱人还好吧?”这一问,把廖总经理的脸都弄白了。幸好,这时候,他们点的菜上来了。
为了掩饰尴尬,廖总经理倒了两杯红葡萄酒,端了一杯给叶西涟,自己端起一杯,说:“来,祝我们今后合作愉快。”
叶西涟也举起酒杯说:“不,是生意上合作愉快,做朋友嘛,就不能说是合作愉快了,是吧,廖总?”叶西涟说。
“当然,当然。”廖总经理说,“来,干!”
就在叶西涟和廖总经理话锋过来,又话锋过去的时候,王娟真的就去了女士酒吧。对于王娟来说,白天因为忙于生意,还不觉得怎样,可是,只要到了黄昏或者是晚上,尤其是一个人的晚上,她真的是感到非常的寂寞。找其他女朋友吧,人家都安家了,没那么多时间同自己闲聊。找其他男人吧,她觉得现在的男人个个都虚伪得该杀。因此,万般无奈之下,就只有女士酒吧可以聊解寂寞了。这时候,她拨通了叶西涟的手机:“开心吗?”
“一般吧。”叶西涟的声音。
“要不然就过来,今天的鸭子可多勒!”王娟嬉皮笑脸地说。
“还没吃完饭呢。”叶西涟的声音。
“别给那些虚伪的男人瞎磨蹭了,还不如泡一泡鸭子呢!”王娟说。
“好了,吃完饭,我跟你联系。”叶西涟说完,就挂了手机。
“还有一个姐姐呀?”坐在王娟身边的鸭子问道。
王娟斜了鸭子一眼,没有回答他,只是漫不经心地哈喝着鸭子:“快给姐姐把酒倒上呀!”
听王娟一哈喝,鸭子就像奴隶一样,将王娟的酒杯斟满了。接着,王娟又哈喝道:“给我把烟点上。”鸭子又赶忙点烟。
廖总经理十分殷勤地为叶西涟剥着螃蟹。叶西涟却故意用挑逗性的口气说:“不,我要先吃虾,然后再吃螃蟹。”
这时候,廖总经理又发现:在叶西涟娇滴滴的背后,潜藏着十分强硬的固执。于是,廖总经理说:“好,好,好,先吃虾,再吃蟹。”
“我有一点固执,是不是?”叶西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