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的理由,加起来的总和,就是无耻。”叶西涟说。
“所以,我说我堕落了,我也成了一个无耻的嫖?客了,而且是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嫖?客!”王娟说。
“女嫖?客怎么啦?女人就不可以嫖啦?谁规定说这个世界只准男人嫖?既然男女都是人,那么,我认为就应该一视同仁。”叶西涟说。
“……”王娟沉默着。
“况且,我们嫖,是建立在公平友好的基础上的,是尊重他的,不像有些臭男人,不仅要嫖?妓?女,还要践踏妓?女,侮辱妓?女,欺凌妓?女,而事后,却又道貌岸然地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叶西涟说。
“那,照你这样说,我们嫖?宿‘鸭子’是合情合理的了?”王娟说。
“当然不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因为,我们与‘鸭子’之间存在着金钱交易。但是,刚才我巳经说了,即便是一种金钱交易,那钱是我们从嘴里省下来的,而不是人民群众的血汗钱。如果说我们与‘鸭子’的交易是一种金钱交易,那些贪官与妓女的交易,除了金钱交易的罪恶外,还有侵吞民脂的罪恶。他们的罪恶,至少比我们多一层。”叶西涟说。
“够了!够了!我不想跟你说了!”王娟高声吼道。
“娟妹,几千年来,都是男人嫖女人,现在我们嫖一嫖男人,你就觉得是堕落了,你这真是传统腐朽的论调。”叶西涟说。
这时候,门铃叫了。
“谁呀?”叶西涟问道。
“请问,可以打扫卫生了吗?”服务员的声音。
“算了,不和你争了,快起来吧,打扫卫生了。”王娟对叶西涟说。
叶西涟和王娟吃过午饭后,在街上闲逛着。
这时候,虽然街上的人非常多,但是,没有目的地闲逛,毕竟还是一件寂寞无聊的事情。
于是,王娟问叶西涟:“我们就这么走?”
“不走又干啥呢?”叶西涟说。
“噢……”王娟叹道。
“要不,这样吧,我有一个老乡,应该说是一个不怎么熟的老乡,他叫王强,以前是做废钢铁生意的,可能赚了点钱,他现在在这里开了一家电器公司,我们去看看。怎样?”叶西涟说。
“好哇,反正没有什么事。”王娟说。
就这样,叶西涟和王娟来到王强的公司。
她俩出三楼电梯门时,一保安问:“你们找谁?”
“我们找王经理。”叶西涟说。
“呵,在那头,倒数第二个门,就是他的办公室。”保安说。
“谢谢。”叶西涟说。
她们来到保安措的这个门。